于是想起点什么。

“……有一次太饿了,我跳进了河里想抓条鱼来吃,那时候天冷水也冷,手脚被冻住了,差点淹死在河里。结果上岸后竟然有人和我说,那其实是用来观赏的河,贵人们命人把里面的丑鱼捞干净处理掉了,过段时间要放漂亮的红鲤鱼进去。”

谢不尘已经忘记那河里的水究竟有多冷了,时隔太久,如今提起的时候也没什么反应。

顾既清的脸色却又难看起来,唇角抿成了直线,他看着谢不尘的眼神里掺杂了太多的情绪。

谢不尘支着下巴看他,还是不解:“你在生气吗,为什么?又是为了谁生气?”

上次在火场时,这人也在生气。

为什么?

“谢”

顾既清话未说完,门口忽然被敲响。

来人是两个警察,出示了证件,表示要对谢不尘做一个简单的笔录,顾既清顿了顿,到底是起身出了病房,将门轻轻合上。

结果他刚出病房,远远的就看到王岳在走廊上逮着人问话。

“有没有看见一个染着红发的,他住哪一间病房?”王岳抓着一个护士问。

那护士一脸奇怪,加上今天才发生了持刀伤人事件,狐疑道:“你和病人什么关系?”

王岳:“他是我儿子啊!你就告诉我吧,我找我儿子真有急事!”

“你和病人是父子关系?”

护士上下打量着他,往后退了几步,要不是看王岳身上穿的戴的都价值不菲,她都准备喊警卫了。

“既然是父子关系你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儿子住在哪间病房?不好意思,我们医院不能擅自对外公开病人隐私,您真的有需要的话请自行联系您儿子哈。”

“你!”王岳气极,“我急着找他和他那谁来给我另一个儿子输血啊!人都要死了,你不能先告诉我吗,我又不是坏人!”

这乱七八糟的关系,护士已经脑补出一起豪门恩怨大戏,指不定就是洋柿子短剧里无情夫妇为了给重病的儿子弄个血包又生了一个的经典戏码。

她呵呵一笑:“不知道。”

随即潇洒地转身离开了。

王岳心梗,给谢筠仪和李助理发过去的信息都没回,唯一一个已经在来路上的谢敬轩更是不会知道谢不尘在哪个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