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着脑袋盯了谢不尘一会儿,耸了下翅膀,接着原本还算灵活的爪子突然瘸了一样,开始一瘸一拐地绕着谢不尘来回走。
谢不尘:“......滚。”
果然还是抓回来清蒸得了。
他闭上眼,浑身无骨似的躺回了草丛里。
等血流干说不定就死了。
草丛里又传来咔嚓咔嚓的声响,越来越近。
“滚,”谢不尘没什么心情地开口,“再来烦我就把你生吞了。”
声音终于停了,只是脸又被啄了一下。
谢不尘音量拔高了点:“傻鸟,滚开。”
“谢二少脾气还挺大。”
声音清冽,还有些发冷。
谢不尘愣了一下,掀开眼皮。
是一张巨大的傻鸟的脸。
他略睁大了眼,“你?”
傻鸟从谢不尘脸上蹦了下来,露出被它遮挡住的顾既清的脸。
谢不尘:。
顾既清抿了下嘴,没再开口,他蹲下身,从背包里取出碘伏和绷带,一声不吭地开始给谢不尘处理伤口。
气氛有些诡异的安静。
谢不尘睁眼看他,发觉这人脸上划了几道深深浅浅的口子,眼尾下面一道、山根旁边一道、右边脸颊上一道,下巴上也有一道。
划得还挺全面的。
痛感爬上来,谢不尘没动。大概是无聊得发慌,又开始看这人的脸,睫毛挺长的,鼻子挺高的,看着看着又发觉嘴唇有点干。
“我要喝水。”谢不尘忽然开口。
顾既清包扎的动作顿了一下。
那只傻鸟还在旁边好奇地绕着两人转,“我要!我要!”
一阵的动静后,顾既清从背包里拿出只保温杯,递到了谢不尘的手里。
这只保温杯摔得坑坑洼洼的,还有点眼熟。
像是裴燃的那只。
原来还被顾既清捡到了。
顾既清半扶着谢不尘坐起来,而后接着一声不吭地包扎伤口。
“你生气了。”谢不尘歪了下脑袋,看着顾既清绷得紧紧的侧脸,问他:“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