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海潮坐进那辆车的时候,是真的以为沈夏夜已经被他伤透了心,永远都不会再理他了。
最偏激的时候他甚至想过,如果沈夏夜执意要分手,他就把自己弄成重伤,逼也要逼沈夏夜回来履行意定监护人的责任。
赌输了,大不了就是死,就当他拿命来给沈夏夜赔罪。
还好。
他赌赢了。
没死,沈夏夜在车祸发生后的第一时间就赶到了医院,而且手上的婚戒也没有摘。
“你总是这样,”沈夏夜被按在关海潮怀里,又是气又是心疼,但终于抬起手轻轻回抱住了他,“对我一点信心都没有。”
“你觉得我会因为一段过去就离开你,所以有前任的事瞒着不说。我生气不理你两天,你就觉得天塌了,不想活了。如果我早一点知道你和程鸥的事,生气归生气,可难道还真的会因为这个就不要你了吗?”
沈夏夜说着,缓缓从他肩头抬起头,伸手捧住关海潮的脸:“你怎么待我,我难道感觉不到吗?”沈夏夜问,声音有些发哽,“你为什么就不愿意相信我也爱你,也同样不想失去你。为什么所有的痛苦和恐惧你都要一个人扛着,而不是让我跟你一起分担呢?”
关海潮被问得喉头梗塞,后知后觉原来他的隐瞒和种种自以为是的保护,带给沈夏夜的除了伤害,还有不被信任的委屈。
“我错了。”关海潮收紧手臂,将人重新更深地拥进怀里,“是我错了,小夏。以后再也不会了。以后无论什么事,好的坏的,过去的现在的,我都第一时间告诉你,我保证从此以后对你再也没有任何秘密了。”
“这可是你说的。你要做到。”
“我说的。我一定做到。”
心里踏实下来,呼吸也在相拥的体温中变回平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