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没良心的畜生,你也敢要。”
这话刺耳至极,瞬间点燃了沈夏夜压着的火气。他想起了之前在网上看到的那些陈年采访,程鸥在镜头前毫不留情地骂关海潮忘恩负义,甚至恶毒诅咒他得艾滋。新仇旧恨加上此刻对方闯进他家里的嚣张,让他再也无法忍耐。
“你们不过就是前同事关系,”沈夏夜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压抑的怒意,“这么多年过去了何必一直揪着不放,难道他就活该被你们公司压榨到死吗?!”
“前同事?”
程鸥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骤然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尖锐又刺耳,在空旷的客厅里久久回荡,充满了嘲讽。他笑得几乎弯下腰,好一会儿才止住:
“他跟你说的我们是前同事?原来这个人不仅忘恩负义,还是个孬种,连自己的过去都不敢承认。”程鸥往前逼近半步,用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死死锁住沈夏夜的眼睛,“你以为我们只是卖腐的搭档吗?告诉你,拍那个破MV的时候,我们已经谈恋爱谈五年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道惨白的闪电劈开墨黑的天幕,刹那间照亮了程鸥脸上那抹残忍的得意,和沈夏夜骤然收缩的瞳孔。
程鸥愉快地欣赏到那强装的镇定出现了裂痕,可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他继续用那种炫耀又刻毒的语气说:“我是关海潮的初恋,他十六岁就说爱我。”他语带回味,似是沉浸在当年刻骨的柔情蜜意之中,可不过转瞬之间,眼神又冷了下来,语气里的恨意滔天,“前同事?他当年一走了之背叛的可不只是公司,还有我和我们整整七年的感情!我凭什么不能这样骂他,全世界没人比我更有资格骂他!”
初恋,七年。
这四个字带着万钧之力砸下,将沈夏夜原有的认知击得粉碎。
那些为了学习韩语而在陈旧综艺和采访中看到的片段,那些被自己自动归类为营业和卖腐的双人互动,此刻一幕一幕地从记忆深处翻涌上来
舞台上关海潮看向程鸥的眼神,采访时下意识落在程鸥身上的视线,游戏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