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利河深秋寒冷的夜风里,在空无一人的天境台上,在玫瑰花的簇拥和城市璀璨灯火的见证下,他们交换着彼此最炙热的心跳和呼吸。
沈夏夜被吻得晕晕乎乎,像是喝醉了酒。嘴唇被含得又红又润,舌尖被勾着缠了好几个来回,呼吸全被吞进关海潮嘴里。他的心脏被什么东西撑得满满的,从胸口一直撑到喉咙,撑得他眼眶发酸,鼻子发涩。原来被幸福完全填满的感觉是这个样子的,如果之前在黑暗中经历的所有痛苦和恐惧,都是为了兑换此刻圆满的一分一秒,那他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稍微退开了一点,嘴唇还贴着关海潮的嘴角,看着远处的灯火和近在咫尺的爱人,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小声说:
“我们回酒店吧。”
舔了舔有些发麻的嘴唇,凑近关海潮的耳朵说出此刻最迫不及待的念头:
“好想和你做。”
回去才发现关海潮连酒店房间都布置了一番,床单上也洒满了玫瑰花瓣,深红粉白色香槟色混在一起铺了满满一床,枕头边还搁着一大捧没拆开的红玫瑰,用白色的丝带扎着。床头柜上点着一只香薰蜡烛,火苗在玻璃罩里轻轻地晃,空气里飘着很淡很淡的白玉兰味,跟玫瑰花的甜香混在一起。
“这么有自信我一定会接受你的求婚呐?”沈夏夜伸手捏关海潮的耳朵,喘息着调戏他。但他们都已经赤条条滚到床上了,现在再说这些实在是没有什么必要。沈夏夜陷进那片铺满花瓣的柔软里,玫瑰的香味从身下蒸腾起来,他整个人都被裹在满满的甜蜜和爱意中。
关海潮一直在亲他,亲他的额头,亲他的眉心,亲他的鼻尖和嘴唇,每一下都亲得很轻很慢,很温柔。沈夏夜睫毛微微颤着,被他亲得迷迷糊糊的,关海潮的嘴唇离开的时候还本能地追了上去吻了一下。
关海潮被他这个下意识的小动作弄得心疼到不行,俯下身把沈夏夜整个人拢在怀里,抬起沈夏夜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腰侧,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性器抵在穴口,龟头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