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冷不防从嘈杂的环境中脱离,觉得耳朵像是被罩上了,听什么声音都隔着一层,沈夏夜不禁掏了掏耳朵,“明天早八的戏呢,不敢玩得太放肆。”
关海潮觉得自己跟他对“放肆”好像有着不一样的理解:“这还不够放肆?”
“哎呀,我们二十岁小年轻的世界,你个奔四的老年人不懂。”
关海潮在屏幕那头眯了眯眼,带着点危险的意味:“现在气我,过两天等你回来可别求饶。”
“呸!” 沈夏夜脸一红,“你个老不正经的就会威胁我,再这样我可不回去了啊!”
“错了,回来吧,想你了。”
程海宇在听到这两个人夹子音的第一秒,就极其迅速地往街口退了好几步,生怕多听一会被恶心死。
沈夏夜见电灯泡识趣地退远,调起情来更是肆无忌惮:“那你求求我,我就考虑早点回去。”
关海潮看着他那副得意的小模样,心尖上像是有猫在抓,很配合地说:“好小夏,求求你回来吧。真的好想你。”
/狄狄逑怔栗、
“喂喂,” 沈夏夜乐了,故意拖长了调子,“关老板,你的骨气呢?”
“有你就够了,要什么骨气。”
沈夏夜被逗得直乐:“行吧,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跟陈导请好假了,周六拍完上午的戏就飞回去,周日中午再飞回来。机票已经买完了,到时候你来接我。”
“遵命。”
挂了视频,沈夏夜又点了根烟,靠在墙上慢慢抽着。烟抽到一半,饭店的后门又被推开,一个穿着花衬衫,头发染成夸张金色的年轻男人,脚步踉跄地走了出来。他显然是喝大了,眼神迷离,嘴里还含糊地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径直走到不远处的墙根就开始解裤腰带,接着便传来一阵淅淅沥沥的水声,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难闻的尿骚味。
沈夏夜嫌恶地皱紧了眉头,立刻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