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要把他的身体从内部凿穿。

他开始哭着躲，脚蹭着床单想要往上跑，没蹭出几厘米，又被关海潮一把攥住脚腕拖回来，重新插回到更深的地方。

“不要了……我不行了……”沈夏夜含混不清地求饶，一会说“哥哥……哥哥你饶了我……”一会又喊“爸爸……爸爸疼疼我……”什么称呼都往外蹦，他自己都不知道在喊什么，只知道自己不能再被操了，再操就要死在这张床上了。可关海潮反而被他这一通混叫刺激得更加兴奋，龟头在结肠口里跳了跳，又胀大了一圈。沈夏夜感觉到身体里那根东西的变化，绝望得差点晕过去。

关海潮把他从床上捞起来抱进怀里，让他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沈夏夜的腿环着他的腰，浑身发软，连搂着他脖子的力气都没有，脑袋靠在他肩膀上抽抽噎噎地哭。那根东西还插在他身体里，没有再动，但也没拔出去，就那么满满当当地堵着。

见他哭得实在太惨，眼睛肿肿的，嘴唇干得起皮，喉咙也哑了，关海潮有点心疼，拧开床头柜上的矿泉水瓶，含了一口嘴对嘴喂给他。水从关海潮的嘴里渡过来，凉丝丝的，沈夏夜本能地含住他的嘴唇把水咽了下去，舌尖无意识地在关海潮的嘴唇上舔了一下，舔到一点水的凉意和关海潮嘴唇的温度。喂了三四口，喉咙里那股烧灼感终于缓解了一些。

关海潮亲了亲他的眉心，又亲了亲他的鼻尖，最后用舌尖舔过那道干裂的纹路。

“乖小夏，”关海潮掌心贴着沈夏夜的后背，一下一下地拍着，“再忍忍，马上就好。”

话说得温柔，可往里干的力度一点都不含糊，沈夏夜被顶得一颠一颠的，气都喘不匀了还要坚持哭着骂他：“就知道骗我……啊！我还不知道你个禽兽……根本快不了一点。”

关海潮笑了，与沈夏夜紧贴在一起的胸腔轻轻震动，抱着沈夏夜的手又紧了紧，抬起头去舔沈夏夜眼角流出的眼泪，把那些咸涩的液体全部卷进嘴里：“小夏真聪明。”

见沈夏夜这么了解他，关海潮索性也不装了，掐着沈夏夜的腰再次大力操干起来。沈夏夜的身体猛地一颤，哭腔从喉咙里溢出来，又被关海潮的嘴唇堵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