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夏夜眼观鼻鼻观心站在原地,能感觉到关海潮的视线还落在自己身上,压得他有点透不过气。
下戏后,沈夏夜用最快的速度收了东西走出影棚,刚到停车场,手腕突然被人从后面攥住,力道大得他整个人被拽得一歪,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拖进了旁边的房车。
熟悉的房车和香味让沈夏夜不用看是谁就直接骂出了声:“关海潮你有病吗!”
关海潮没说话,攥着他手腕把他往车厢深处拖。沈夏夜又踢又打,还是踉跄着被推到床边。
“再乱动就给你绑起来。”关海潮绷着脸扔出这句话,按着肩膀压着沈夏夜坐在了床上,伸手就开始扒他裤子。
沈夏夜已经明白他想要干什么了,知道反抗也是无用,但嘴上仍忍不住刺他:“关老师这是又想做了?怎么着回家这几天你老婆没有满足你吗?”
关海潮充耳不闻,说话间已经解了沈夏夜的裤扣,他蹲下来把碍事的裤子扒到膝盖,大腿露出来的那一刻,他瞳孔骤缩,整个人都愣在那里。
原本健美笔直的腿上,此刻两个小小的血洞并排扎在那里,看着是刚刺进去不久,边缘还在向外渗着血丝。
目光从那两个新伤移开,往旁边看去,周围层层叠叠布满了相同的圆形疤痕,有的已经淡成白色,有的还泛着浅褐色的旧印,透过这些伤痕,关海潮好像已经看到了沈夏夜蜷在墙角,高举着箭一遍一遍往同一片区域扎下去,折磨了自己不知道多少个年头。
明明早就有了答案,但真的目睹这一切时,关海潮还是觉得又惊又痛。
那双腿,他在床上抚摸过那么多次,从膝盖往上,沿着内侧的曲线,一点一点地握过揉过,在那些意乱情迷的时刻一遍遍地流连。他以为自己早已熟悉这具身体的每一寸,可直到今天他才发现,那些他抚摸过无数回的地方,竟然藏着这么多狰狞的伤疤。
他抬起手想要去碰那两枚新伤,可又怕弄疼他,指尖快触到皮肤的时候又缩了回去,悬在那里进退两难。
“关老师不做了?”沈夏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