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消毒棉签触碰到颈侧破皮的伤口,带来细微的刺痛,沈夏夜的身体几不可查地颤了一下,一直站在他身侧、手虚扶在他肩后的关海潮,手指便下意识地收紧。整个过程沈夏夜都垂着眼,异常沉默,却比出声喊疼更让人揪心。
从医务点出来,两人一前一后沉默地走回酒店。关海潮始终跟在沈夏夜身后半步的距离,看着他略显僵直的背影,眉头微蹙。
到了房门口,沈夏夜刷开房门,关海潮很自然地跟着他一起走了进去。
“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沈夏夜停下脚步,声音低哑,带着浓重得化不开的疲惫下了逐客令。
关海潮看着他苍白的侧脸和眼底未能完全敛去的惊悸,语气温和却坚持:“你现在的状态我不放心。”他向前一步,声音放得更轻,“我就在房间里坐着,保证不说话,不打扰你。你只当我是空气就行,好吗?”
沈夏夜抬眼,对上关海潮眼中那不容错辨的担忧,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我没事。”
关海潮不愿意走,沈夏夜不愿意让他留,两个人微妙地僵持在玄关处,空气仿佛凝滞。沈夏夜垂着眼,避开关海潮的视线,周身笼罩着一层拒绝沟通的屏障。关海潮看着他颈侧那道刺眼的红痕,以及他微微紧绷的下颌线,所有劝说的话都堵在喉咙里。
就在这时,关海潮的手机响了起来,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程海宇。
“喂?”关海潮接起电话,目光仍锁在沈夏夜身上。
“哥,警察在方可辛家发现了很多东西,你最好过来一趟。”
关海潮眉头蹙起:“很重要吗?”
“很重要,”程海宇顿了顿,声音压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