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物入侵的感觉并不好受,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在自己体内缓慢地进出、旋转、撑开,指节刮过肠壁,粗糙的触感被放大无数倍。关海潮的动作不算粗暴,甚至称得上耐心,但那种干涩的摩擦感还是让他忍不住攥紧身下的床单。
关海潮的手指在体内摸索着,曲起指节探索,很快便找到了前列腺的位置,重重一按,沈夏夜身体猛地颤抖,像被电了一下闷哼出声,性器又硬了几分。
关海潮乘胜追击,手指从一根慢慢加到三根,停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打着圈按压。
“啊……我草。”
跟袁琢在一起之后总是异地,太久没经事的身体敏感到连指奸都觉得难以承受,沈夏夜不受控地发抖,屋里很快充满了着黏腻的水声,感受到后穴足够松弛,关海潮将性器抵在穴口:“疼就说,别忍着。”
沈夏夜喘着气,那根东西又热又硬,粗长的柱身青筋盘绕,龟头大得像鸡蛋,一会显见的有一番苦头要吃,他抬眼看关海潮,眼眶泛着红,睫毛湿了,嘴上却不服输:“放心吧,我疼了你会叫。”
推进的过程依然艰涩,护手霜早就干了,穴口紧咬着他,每推进一寸都像酷刑。沈夏夜感觉自己被一寸寸撑开,胀痛感和饱胀感混在一起,像被从内部撕裂,肠壁被撑到极限,每一丝褶皱都被碾平。他说到做到,一口咬在关海潮肩膀上,嘴里很快尝到血腥味。
关海潮硬是一声没吭,由着沈夏夜咬,在钻心的疼痛中慢慢往里顶,直到只剩下小半根,才发力一撞,啪一声,怒张的性器完全没入,囊袋紧贴在会阴上。
“啊!”
沈夏夜被撞的一声惊叫,松开了嘴。
关海潮偏头看了眼肩上的牙印,渗着血丝,深深的一圈,却没说什么,只是低头凶狠地吻住沈夏夜。舌尖扫过他的嘴唇,将血腥味全数卷走,舌头伸进去勾着他的纠缠,下身跟着挺腰动作了起来。
沈夏夜的敏感点生的深,以前跟男朋友上床时总是要费上一番功夫才能爽起来,可关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