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内,周置正在给金执明擦拭双手,也不知他用了多狠的劲儿,指关节挫伤,有些红肿。
在保龄球室玩的正嗨的张大吉被人拽了过来,金怀奕手腕被烫伤需要紧急处理。
这孩子也是虎,伤到了不赶紧找人处理,还想着先去揍人。
结果烫伤处的水泡破了一大半,现在也不能用凉水冲。
张大吉找了应急的冰袋敷在他的烫伤处,金怀奕疼得嗷嗷大叫。
“现在知道疼了?”金执明扭头看他,又气又心疼。
“你别念叨他了,你这个做叔叔的就对?”周置了下他的手指,金执明忍不住“嘶”了声。
“你们谁也别说谁,今儿除夕诶,我都没想到我还能在家里加班。”张大吉还没玩尽兴就过来了。
金怀奕一开始大叫了几声,疼得时间长了,倒是能忍住了,只是吸着冷气看张大吉给他处理伤口。
闻晋烨一直没开口,他靠坐在单人沙发里,盯着金怀奕看了许久,最后问他:“怀奕今年多大了?”
“过年十五了。”
闻晋烨又打量了他几眼,开始设想徐行的十五岁是什么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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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想去,他觉得徐行那会儿营养跟不上,他十五岁应该没有金怀奕高,也没有他这么健康。
金怀奕被欺负后,会有一帮子家人给他撑腰,那当时的徐行呢?
闻晋烨明明不愿多想,可脑海里总是不由自主地去想他过去的经历,担心他被欺负后的状态。
结果就是越想越生气,越想越心疼。
想到此,闻晋烨猛地起身离开,他边走边拨打徐行的电话。
铃声响了好一会儿,徐行才接起来。
对面沉默了好久,还是闻晋烨忍不住开口,柔声问他:“怎么不说话,连哥哥也不叫。”
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