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医生说雪莱每次知道我晚上来过之后会更生气,几天都不肯好好配合治疗……我还以为他是讨厌我。
“是讨厌你言而无信,还什么都不和他说。”纪卓君补充道,“不是讨厌你。”
不然不会生气。
伯希神情怔了一下,唇边抿起一抹干涩的浅笑,“是吗,看来我作为雌父,还是太不合格了。”长期的断续分离让他连自家虫崽的心思都揣摩错了。
他紧了紧怀里的虫崽,眼眸抬起一点,“……您如此剔透,想必您家虫崽一定跟喜欢跟您待在一起。”
纪卓君:“……我没有虫崽。”
伯希眼睫缓慢地眨了眨,启唇道,“阁下很有哄虫崽的经验呢,我还以为您已经和您的雌君孕育过虫崽……”
“也没有雌君。”纪卓君只好解释道:“只是和虫崽接触的比较多,还没有家庭。”
伯希看了一眼自己虫崽酣睡的小脸,眼里闪过什么,“那您真的很有天赋呢,想必以后会是个很好的雄父。”
纪卓君一时不知道是接受这个夸赞还是不接受,好在雌虫没让他为难多久。
“再次感谢您,阁下,我就不继续打扰您休息了。”
“祝您好梦。”
纪卓君松了一口气,也点头道,“你也是,再见。”
伯希保持着微笑,抱着雪莱退出雄虫的病房,临走前脚步顿了下,侧眼看向病房门旁悬挂的牌子。
“斐瑞。”他无声默念出这个名字,脑子里划过最近听到的一些传言。
原来是他。
……
第二天雪莱跑来纪卓君病房的时候,表情明显光彩不少,走路时下巴都高高抬着。
“我雌父昨天来看我了。”他站在病床前,瞅着和弗洛一起吃早饭的纪卓君,强调道:“赶了好久的路才来的。”
纪卓君笑看着他,故作惊讶:“是吗?那你的雌父真的好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