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以为加赫拉是在替塞纳道歉求情。
纪卓君闻言从思绪里抽出,“麻烦您了。”
“哪里的话,您没事才是万幸。”法官摇头,一想起差点有虫在自己的庭上出事就一阵心惊,忙先开口认错,“是我们看护不力,竟然连枪都能被抢走,让阁下陷入如此危险的境地里。”
“我安排虫送您回去。”
呆过执法署的都知道,在执行雄虫相关公务时因各种原因被冠上冒犯雄虫的帽子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刚才发生的这种已经可以说是重大事故了,如果来的虫不是阿尔弗烈德一派,恐怕就是另一个场面了。
“阁下!”
法庭里的虫在警卫的看守下陆陆续续走出去,大门外,弗洛和阿利克被挡在虫群里,探头探脑的寻找着纪卓君的身影,看到他还在里面时忙抬手示意,“我们在这等你!”
纪卓君闻声回头,唇边不自觉挂起一抹笑,“有虫接我,不劳烦了,况且我还有事和加赫拉上将谈,您先去忙吧。”
雄虫表情明显放松了一些,柔和下来的面部轮廓更加引虫注目。
法官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位的性格也不像网上传的那样尖锐他在开庭前有简单了解过双方的性格背景。
他沉默了一会,没了刚才的圆滑,干巴巴的颔首行了一礼,“好的,阁下。”
而后行礼道别。
身边最后一个虫也离开,纪卓君低头看向从始至终都不发一言的加赫拉,他就像个雕塑,笔直的跪在那里,不论别虫用什么视线看他。
“加赫拉上将,我真的没事,就算刚才你没有出现,我也不会因此受伤。”
和其他角色不同,加赫拉没有复杂的背景设定,原文里也没有写过塞纳和克林斯、埃拉的这一段事。
从法洛尔剧情的视角看,加赫拉是个好虫,尽职尽责,他的功绩都是自己一点一点靠血汗赚的,并不是像塞纳说的靠家族、靠雄虫弟弟。
反而是他为了这个家族付出了许多。
就像现在,哪怕跟他毫不相关,可以随便找什么借口撇清的糟心事,加赫拉却要一己承担下来。
其他虫或许都以为他是为了保塞纳才做此下策,但纪卓君知道他是真的觉得错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