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放假前,白简收拾着回老家的行李。
他走进卧室,从衣柜顶上把自己的旧行李箱拿了下来。
衣柜门拉开,他的衣服和时赫行的衣服挂在一起。有几件衬衫已经分不清是谁的了。之前时赫行买回来的时候说:打折顺便带的,后来白简才看到吊牌上的价格,根本不是打折的价。
他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从衣架上取下来叠好,放进行李箱里。
橘长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猫爬架上跳了下来,蹲在卧室门口,歪着头看他。白简蹲下来,揉了揉它的脑袋:“没事。带你回姥姥家。姥姥家有院子,你可以在院子里抓蝴蝶。”
橘长喵了一声,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腕。
往年回家是他一年里最开心的事。因为他妈会提前三天开始准备菜。今年他在日历上圈好了日期,他本来想问时赫行过年你怎么办?去哪儿?要不要跟我一起?他还想象了一下带时赫行回家过年的场景。
他妈肯定高兴得合不拢嘴,因为他妈妈特别喜欢时赫行,之前还特意给他寄了老家的特产,也不知道他看得看不上。
可现在这样还谈什么一起过年。
除夕那天晚上,时赫行破天荒地给他发来了消息。
白简正坐在老家院子里的矮凳上,面前摆着一盆他妈刚炸好的酥肉,橘长趴在他脚边,尾巴百无聊赖地扫着水泥地面。
手机在围裙口袋里震了一下,他掏出来一看,屏幕上跳出来的名字让他手指顿住了。
时赫行:在干什么。
“吃酥肉。”他回。
“什么馅的。”
“你是不是傻子,酥肉没有馅。”
“那好吃吗。”
“我妈炸的,当然好吃。比你煎的蛋好吃多了。”他顿了顿,“你不问问橘长有没有人管?”
“不用问,你管我放心。”
太不负责了,时赫行在他眼里就像个抛妻弃子的无情丈夫。
紧接着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