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地一声,门关了。白简背靠着门板,长出了一口气。他觉得自己的心脏最少跳到了一百八。
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然后时赫行的声音响起来:“缅北?”
白简睁开眼,看到时赫行靠在沙发背上,端着那杯白开水慢慢喝了一口。
“你瞪我干嘛!”白简先发制人,“谁让你不躲起来的!还有,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不是去喝酒了吗?你昨晚几点”
“一个一个问。”时赫行放下杯子,“你让我先回答哪个?”
“你不是去酒吧了吗?”
“回来的时候你睡着了,锁了门,我自己开的。”
“那你怎么不叫醒我?”
“你睡得很沉。”时赫行停了一下,“还打呼噜。”
白简的脸腾地红了:“我没有!”
时赫行没争辩,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嘴角在杯沿后面弯了一下。
“行了行了不跟你扯这些了。”白简离开门板,气势汹汹地走到时赫行面前,“刚才吓死我了你知道吗,王姐最讨厌租客带人回来住,她一开始看我一个人住才给我便宜点,要不她会涨房租的。你刚才差点害得我穿帮了。”
时赫行放下水杯,“房东已经走了。”
“所以呢?”
“所以你不用再紧张了。”时赫行从沙发上站起来,往前迈了一步。白简下意识后退了半步,时赫行微微偏了偏头,“不过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觉得她信了吗?”
白简张了张嘴:“她,应该是信了吧?”
“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