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甚至比他自己还了解自己的身体,隐秘的欲望被猜透满足。青年呜咽一声,完全贴合的肉诚实地小幅度迎合,印证着躯体主人不好意思全然说出口的渴求。
可即使知道,言栩也偏偏不放过他,假装不解地一遍又一遍地向他征求意见,
“喜欢这样吗?轻一点…还是重一点?”
他整个人倒在对方怀里,鼻腔里是他们一样的淡淡的柑橘沐浴露气息,胸膛早已被狂烈的心跳占领,熏得他大脑晕晕乎乎,说话也毫无刚才趾高气昂的少爷脾气,“喜欢、喜欢呜呜……全部擦掉最棒了、小被蹭得好舒服…慢一…慢一点……”
显然没有这个选项。
男人把他的腰往上提了提,手指从腰腹游向肉,低哑的声音近在咫尺,“小殷……你自己招惹我的。”
“呜、呜唔……!!”
“ ……骚蒂藏起来干什么?把挺好。”
男人的手强行分开瓮张的肉,指腹滑过缝,揉按着前面颤颤巍巍的嫩蒂,无数神经末梢遍布的地方顿时酥麻得不像话,青年“呜”地一声想要夹紧双腿,可两腿分开在对方腰侧只能任人亵玩!
“嗯?这里被碰过吗…?”
言栩低着眼,语气中藏着的不满快要凝成实质。他怎么可能对此毫无芥蒂?之前不提只是因为想让殷素好好休息,如今殷素本人却一而再任性地、挑衅般的放出被囚于心底的欲望,那为什么不如他所愿呢。
指缘一点点探入小阴蒂的连接处,将裹着嫩籽的包皮掀开,终年不见天日的湿红蒂籽顿时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男人抠弄着连接着阴蒂包皮和嫩籽间狭小的黏膜和嫩肉,把青年抠得直抬腰往上逃,“呀、呀……不记得了、别弄那里呜呜……”
“哈……被阴蒂的小包皮闷在里真可怜啊…帮小殷把骚蒂的包皮扒开来和腹肌老公接吻怎么样?”
言栩轻笑一声,直把指尖抠进黏膜最里面,夹着整颗骚籽狠狠往下一拽!
“呜哦、呜呜呜?!”
殷素登时瞪大了双眼,一串急速的哭叫不受控制地从口中泄出,这一下差点把他的脑浆都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