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触的唇瓣略显凉意,却在交汇的瞬间迅速升温。

“别怕…做梦而已…小殷……已经醒来了,没事了…”

他太害怕了,即使是唇瓣相贴,青年也没有什么反应。 就这样乖乖地任他亲着,垂下的是睫毛中透着浓浓的委屈,“有、有人……”

小腹隐隐的火热和酸痛更令他有种分不清现实和梦境的头晕目眩,他不自觉夹了夹腿心,只觉得小腹空空荡荡,可还是有一股股热流不断从穴肉中涌出,心下更是骇然,

“呜!”

殷素从嗓子里挤出一声低哑的呜咽,害怕地更往男人身上紧贴,“……呜…宝宝没有了……”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他还掐我的腰、压我的肚子…很痛…”

“被奸烂了…没有了……”

豆大的眼泪从通红的眼眶涌出,“你摸……里面什么都没有了…”

男人的动作微微一顿,听着他混乱又带着哭腔的话,拨开沾着他泪湿的发,一点点吻干人的眼角,贴近殷素的耳边轻声道,“只是刚刚给你清理过了而已……不怕…只是做梦。”

他一手揽着殷素的腰,另一只手轻柔地落在他的腹部,指尖隔着衣物感受着他温热颤抖的肌肤。

之前被灌精灌得微微鼓起的地方确实空了下去,言栩似乎也找不到什么逻辑去反驳青年的想法,只能一遍遍用掌心安抚。

“摸摸就不疼了,对不对?”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像是一阵沉稳的海浪,试图安抚怀里被吓坏的青年,“本来就没有宝宝的…都怪我之前说的话让小殷做噩梦了…再也不吓你了好不好?”

可殷素仍然抖得厉害,脑海里不断回响着之前黑衣人的话,他眼泪止不住地从眼角滚落,甚至闹起脾气来,“那、那不就是没有了……你赔我一个!”

他越说越委屈,“那个坏人还在里面射了好多……呜…不要怀他的、不要……”

“你也不来找我……他说你根本就不在乎,还说…”

“还说我这里很小、一点用都没有……”

“没有的,”男人耐心地回应着,手掌贴上他的腰侧,稍微将怀抱放松了些,打断了他再沉浸在噩梦中的情绪,“不去想了好不好?”

谁知青年咬了咬嘴唇,把男人这种行为当成了对他敷衍的抗拒,更是委屈地抓着男人的手,“你就是不喜欢……你听都不想听了……“

言栩微愣,怀中人眼泪汪汪,瘪着嘴角就是一通控诉,“呜…你不是也嫌弃吗,说我、说吃不进鸡巴是废物小…现在让你赔我一个也不愿意…”

“……小殷,你是笨蛋吗?” 男人失笑,巴掌不清不重地落在人的臀肉上,“哭得眼睛都红了…我去给你倒点水好不好?”

“不许走!”

见他要起身,青年顿时猛地抓住男人的衣襟,力气大得像要把他拽回来,泪水一滴滴地砸在床单上,“你别走…别丢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