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吗?”

殷素瞬间哑火了。

他挠挠头,又抓抓餐巾纸,肉眼可见的手足无措,“你,你不是在看电视吗。”

男人的神色沉定,殷素从他的眼神里读出了谴责。

“想着帮你一起拿快递。”

殷素更心虚了,脑袋往围巾里缩了缩,“哈哈,快递员发错消息了…"

“发到烧烤摊来了?”

旁边的吃串的朋友看这场面,打起了圆场,“哎,言哥也来了,一起吃呗,哥儿几个好不容易聚一聚!”

言栩一弯唇角,“不行,他最近发烧了,吃不了烟熏火燎的东西。”

“只是一点点…"殷素自知理亏,弱声道。

“一点也不行。”

朋友愣了愣神,暗暗眼神示意小黄,这两人怎么和爸爸管儿子似的。

小黄努努嘴,眼神说道,他俩就这样,周瑜打黄盖。

他起身拍拍殷素,打趣道,“行了行了,别吵架,和你爹回家去吧。”

殷素也是喝了点小酒,他一瞅桌上喷香的串,一瞅言栩似笑非笑的脸,再一瞅一桌人打趣的眼神,不禁也是怒向胆边生。

他心想,老子这么大个人吃个串还要听你指挥?我又在莫名其妙心虚什么啊!

于是他掷地有声:“不回!”

“天天管这管那,你是我谁啊!管得着吗!生个小病又不会死!”

言栩嘴角的弧度绷紧了,虽然脸上还是笑模样,但一向温和的眼神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阴沉沉的。

“我在家里可是等了你很久,回家。”

男人的大手一把抓住他整个手臂,架着人就拖出了烧烤摊。

殷素其实在讲完那话就已经清醒了,他自知不占理,言栩不说话,他也没敢吱声,这么一直到了家门口。

言栩输入密码,扔钥匙换鞋洗手一气呵成,就是没搭理殷素一下。

男人走远的宽阔脊背映入殷素眼里,他鼻子一酸眼一热,倒是把自己给气着了。

干什么啊!以前言栩都是先给他换上鞋的。他往往只需要靠在门框上低头看言栩的肩膀,看漂亮的蝴蝶结被细细解开,然后言栩再给他换上他的专属拖鞋。

这还是自己头一回被晾在门口。

看来言栩是真的生气了。

但是他凭什么生气啊,自己还没发火呢!

殷素.可没那个耐心解鞋带,左脚蹬右脚把鞋子一蹬,就想向客厅里的男人兴师问罪。但他思索片刻,回头一看还是把歪歪扭扭的鞋摆直了,一路小跑洗了个手,然后窝窝囊囊地站在客厅。

罚站。

毕竟言栩还是没理他,他就是有话也说不出口。

言栩正靠在沙发上看没看完的电影,一部老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