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说没参加过这些?”
江齐道:“的确没参加,我只是被带过去参观……”
“参观其他人被拍卖?”
江齐点头,随后又补充道:“有点类似候补吧。当时楚先生一共带去四个,后来又觉得四个有点少,于是又点了我。他说如果行情好,就把我也卖掉,若是价格压得太低,就再带我回来。”
这些话说得自然连贯,没有任何停顿,然而林越听来却是惊讶得无以复加。那个“卖”字深深刺痛他的神经。同时,脑子里又冒出个奇怪的想法,要是楚钰真的把江齐拍卖成功,那么他们两人还能遇见吗?
显然不能。
为此,他从心眼里对楚钰的判断表示感谢。
“仲裁会你参加过吗?”这才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江齐想说没参加过,那场面太血腥太吓人。可思来想去最后还是点头,有些事最好让林越有个心理准备,否则,一旦情绪失控,没人救得了他。
“那是我们到船上的第六天,也是最后一天……”
那一天,拍卖会场里静悄悄的,只有台上的人在激烈争吵。双方语言十分古怪,他从来没听过,也不知是哪国的。他们各自出具了很多文件以及各式各样的证据,这些东西有些被仲裁委员会采纳,有些则被拒绝。
过了很久,就在他快睡着的时候,突然被一声锤音惊醒。仲裁委员会的人显然说了什么,其中一方嚎啕大哭,情绪几近崩溃。
当双方都被带离后,台上的背景布忽然升起,一个巨大的笼子被推了出来,里面是两条被链子拴住的黑犬,被台上聚光灯一照,嗷嗷乱叫,十分狂躁。
他害怕极了,问身边的楚先生会发生什么。
楚先生让他把头低下不要看,可人们发出的惊呼让他不得不抬起头。
眼前,是来自地狱的狂欢。
一个有着蜜色皮肤的年轻人被推进笼子,两只黑犬扑咬上去。可怜的人发出凄厉的惨叫,在尖爪和利齿之下翻滚挣扎。四肢上的血肉被撕扯下来,露出白骨,躯干被爪子挠开几道血口,肠子被强有力的下颌咬住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