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1 / 2)

功亏一篑了。

裴穆却笃定地道:“不会的。”

“我给他们下的药量极少,村里的老黄头没那个本事分辨,等他们去到城里找到大夫,早就诊不出来了,除非有吃食的残渣辨认做对照。”

“至于家丁那边,他们自己都没诊出问题,又怎么会想到让大夫去看家丁?”

钟意竹听他这么说,高高悬了半天的心也轻飘飘落下来,他凑到床沿上,把下巴搭在叠起的手臂上,软乎乎地夸了句。

“你想得真周全。”

裴穆忍了忍,嘴角却还是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钟意竹在一旁看着裴穆舒展的眉眼,他其实还有一个问题没有问出口,裴穆是怎么知道兽用的迷药在人身上是什么样的反应呢?

他那样有把握,仿佛他亲身经历过,亲自试过药量。

钟意竹不忍去想那样的可能性,却又猜到那大概就是唯一的原因。

村里人都说,裴穆生下来便克死了亲娘祖父,不受亲爹待见,整天吃不饱饭,东家摸西家捡,有一次他饿得受不了,吃了王猎户下给猎物的饵,昏死过去,裴木匠和田氏第一时间便找上门去想讹钱,王猎户却说他下的只是迷药,不是毒药,裴穆没多久当真清醒过来,两人这才作罢。

钟意竹见识过村里以讹传讹的威力,第一次听说时以为这是有人瞎编的。

他宁愿这是瞎编的。

钟意竹伸出一只手抓住了裴穆的被子角,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

“裴穆,我以后会好好学做饭,给你做好吃的。”

裴穆看了他很久,摇了摇头。

“你不用学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