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啊。该你射的时候你不射。这时候魏弃之又进来了,说:“不饿了是吗?”
“气饱了!不饿了!”我继续撸。
他开始笑,特别开心,特别特别开心。他果然还是生我气,要给我点颜色看看而且真做成了,每次都是他得了便宜,占了上风我越想越生气,越生气就越没兴致,就是射不出来。
他走过来,压到我身上。他没束发,头发还是散着的,垂下来,遮着我的眼睛。他一摸,我就觉得战栗感从后脊一直窜到头皮。明明他的手也有茧,也不是湿的软的,我就是感觉……
好像他比我自己更懂怎么让我爽似的。
他故意往我耳朵上吹气,吹得我觉得耳根子都热了起来。他的舌头轻轻点着我的耳珠。
我射在他手里。
他没有立刻起来,慢慢地抚摸我。得趣的是我,意犹未尽的却是他。他一路吻我,从我的耳朵吻到我颈侧的软肉,又张开嘴咬我,在那留下他的牙印。
他叫人端洗手的水进来,一边洗手,一边催我:“快点穿,你点的菜要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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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番外想望
他们去通道观是临时起意,时值早春,观里最出名的千树桃花还没开,没什么景致可看,何况他们并非闲居无事,随他同来中京的韩岫何维等人就抽不开身,只有他们两人恰好有空故而那人并不怀疑,他不是临时起意。
不过,他心知以那人脾性,就算怀疑了点什么,也不会把这事放在心上,只当这是他又一次显出他乖僻的性情,做了这种莫名其妙的安排。和那人认识好几年,相处下来他早已看清谁都会怀疑他是不是有点问题,只有刘良不会怀疑。刘良傻,刘良笨,刘良脑子有点毛病他知道有不少人私底下这么嘀咕。他有时候对他气急,心里也会闪过这些话。不过实情不是这样。
那人只是不放在心上。
不放在心上,什么都不放在心上。刚认识刘良的人都喜欢他的大度和仗义,认识久了,便深深厌恶起他的飘忽和超然。毫不客气地与你对呛,毫不犹豫地戳你痛处,毫无察觉地揭你阴私因为你知道他并不是非常恨你才这样做,就像他热心地帮你也不是因为他多亲善你你于是反而觉得他比那些因为特别恨你厌恶你所以千方百计给你难堪的人更讨厌了。他自己有一段时间经常寝食难安地想着:那人是不是已经背叛了他,暗地里接了什么人的好处,等着哪一天关键时刻反水打他措手不及?
那人没有。他看着那人的手,指头上受刑的伤痕还很清晰地留着,不知道多少年才能淡下去。就算他最相信他的时候,他也只是觉得他可以让这个人为他去死,因为在战场上死又轻易又迅捷,容不得人有时间后悔。可受刑就不一样了,劝降或者套话,很多时间,受很多苦,给人很长很长时间考虑他并不相信这个人能为他受酷刑。
而那人留意到他的视线,便露出了得意的模样,好像他吃的这些苦于他而言真只是值得炫耀的勋绩,而非一场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结束的噩梦。看,连自己的苦,这个人都不放在心上。难以对这样一个人放心,太正常了,不是吗?
他在段仲瑜的地牢里找到他时,差点……是情理之中,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