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这后面藏着一条羊肠小道,复行数十步,建着一片校场。
两兵相接,匪徒占着人数和地形的优势,李昱辞穆恕带着众人杀出一片天。仔细一瞧,李昱辞手下始终保持着五人一组作战,合作无间,对抗山野莽夫绰绰有余。
谁知,孙看着莽夫一个,也有以一敌百的实力,底下的人跟着越战越勇还不见败退之意。
“半个时辰就会有援兵,取对方将领人头可得百两白银。”
“我可真值钱啊,”穆恕咂嘴,而后又冲对面喊,“你们等不来援军了,就在这等死吧。”硬生生砍断眼前的一把窄刀,刀锋就势劈开将近半个身子。
李昱辞回头看了他一眼。
穆恕背靠李昱辞,“你眼神在骂我。”
“怎会?”
“你在说我野蛮。”
“上了战场本就做好杀人和被杀的觉悟,我绝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有些冲击。”
“反正我不会这么对你。”
李昱辞竟笑了,“没关系,战场上堂堂正正交锋,我不会怨恨的。”
“以后不会了。”
山下突然有浩荡的脚步声。
“是援军!是援军!”孙开始癫狂地笑,“我们赢了!”
“你看清楚是谁的人?”
孙仔细一瞧那枝叶扶疏中是星星点点的白,那是苏鲁锭。
孙再看穆恕的眉眼已是绝望,却不甘地向李昱辞喊,“你竟与北狄勾结,愧为百姓官。”
“我不愧百姓!”
山风浩荡,浓烟竟向此处扑来。
“要快!火势过来了!”
鸿城军正当全力,孙向后一钻混在匪徒间慌忙逃窜了,鸿城军分散追击。
混乱的脚步声,惨叫声。
“孙已死!”孙就在乱刀下被哪个无名小卒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