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昱辞摆摆手,“闻砚,下去吧。”
“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啊?”
李昱辞笑着看他,不好说实话,“我来吧。”
李昱辞慢条斯理脱下裘袄,里面是挺括的官服,想了想避着众人目光把官服也脱去,轻便了许多,寒意直侵入骨。
李昱辞大步走上擂台,挑了一柄长矛,“快开始吧。”
穆恕挑挑眉示意开始。
穆恕像是正在狩猎的猛兽,慢慢地靠近伺机而动,李昱辞正好借着时机热身,浑身舒展开。
节奏逐渐加快,李昱辞右刺一记又转而下挑,穆恕步步向前却不得近身。
李昱辞将距离维持在一丈,专挑对方显然受伤不济的左脚腕。穆恕被弄得仿佛被蚂蚁爬一般浑身不爽,却无计可施,显然穆恕体力消耗更甚,呼吸不稳。
李昱辞楸准时机刺向对方颈侧,却不想穆恕不避顺势一拖,李昱辞被拽向他身侧。
穆恕那副得逞的表情还没摆好,李昱辞已经放弃武器一个滚地后侧踢向穆恕下盘,紧接肘击后颈。
穆恕头脑一黑,却没倒下,一晃之后回头,“怎么跟女人似的力气那么小?”嘴角有血沫溢出,穆恕只当是水咽下。
啧,野人果然是野人。李昱辞原以为这是最后一击。
李昱辞失了武器,和穆恕拉开了距离按兵不动。
穆恕的暴击如狂风暴雨,从汗水里淌出的荷尔蒙味道包围着李昱辞,让他厌烦。李昱辞一招一式行迹诡谲,皆看似有所出处却不得要领。
李昱辞逐渐感受着体力流失,再等一个机会。
李昱辞顺着穆恕拳风踩上腾空,攀上他脖颈,双腿锁住,倒挂其上。穆恕的呼吸一下被隔绝,骨骼发出咯吱声。
穆恕立刻做出反应,向后压下。
李昱辞不及松开,当头砸地,只堪堪躲过致命伤害,起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