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兵仿佛掐着时候,以雁形阵疾驰而去,两军相遇,城上的最后一支箭借着地势风势正中一颗头颅。北狄大军迅速恢复阵势。
而一行骑兵此刻毫不犹豫将堪堪合上的开口又破了一道,骑兵也不深入,只随手砍下几匹战马拉下几人在军中扰乱一翻后立刻掉头。
北狄的一腔怒火还未发泄,骑兵已隐于黑暗。
两边都不带火光,只有雪光隐隐照出人脸。穆恕仿佛能看清百里城墙上隐于面具下的那双眼睛淡然无情,对方也看着他。
数九寒天下,唯有将士们热血仿佛能将空气点燃。
穆恕嗜血本性作祟,血气上涌,刀指城楼,“拿下敌将人头,重赏牛羊百匹!”
顷刻间,箭风扫除风雪直射高墙之上,飞驰百米仍箭风猎猎。
李昱辞位于高处巍然不动,“诸将小心!”
这里的驻军哪个会是宵小之辈,箭雨很快变弱。
北狄军步入五十米开外,城楼上投石机架起,千斤石块轰然而至,而蛮夷又岂是善罢甘休之人,绕开被砸下的人一步不停地向前。
而骑兵又似鬼魅出现,北狄折损巨大,北狄大汗眼见今日已无望破开这城门,月还未当空,就折返扎营。
鸿城驻军不再追击,趁夜以茶水带酒小庆一番便休息。
“阿竹,把地笼撤了吧。剩的那些炭火也给大家分了。”
“少爷,你自小身子弱…”闻桂是看着李昱辞长大的。
“我已经不是小时候了,不碍事。分了吧。”
阿竹看了看两边脸色,抬着地笼就出去了。
李昱辞刚要熄灯躺下,门外一阵骚动,斥候跑着一路招呼直冲而来。
“大人,北狄军往西了!”
“库苏河冰还没化吗?”李昱辞眉头一紧。
“您看,今年这天气。”
“他们还真是不怕冻的。”李昱辞起身着外袍找人商议。“冰河行军需一日,我们要赶在他们之前。”
驻军将三分之一往西调,一边给皇城传信,一边往西边的舍城派了一支小队。
千算万算,这支小队被自己人拦下了,就算抬出了寅王,舍城侍卫人不放行。城中无甚动静,李昱辞摸不着头脑的时候。皇城的指令万没想到几日便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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