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城整个上半身都被压在窗外了,退无可退。
龙游掀了他的衣摆,揉住他的臀肉。
这样,岂不是会被来往的行人看见!明城整颗心提起来,不顾被後颈被咬下块肉的疼痛,转过头欲呵斥。
身後哪来的人?
龙游嫌人的双手双腿不够用,压制不住乱动的小道士,早变了触手样,蛛网一样牢牢把小道士困在原位。
小道士转过头,他便凑上脸,堵住小道士的口舌,把要吐出的话都吃了。
明城的双手都被强韧的触手缚住。更多的触手从他的裤管和衣缝里伸入,缠上他的身体,扩张他恢复如初的柔穴。
一场光天化日下的肉搏。
“别叫出声,一下就好。”龙游放开小道士的嘴唇说。
从下面看,来往的行人只能看到两个男人叠在一起的上半身,却不知道绯红和喘息下是怎样令人血脉喷张的场景。
七八根长触拉开了穴洞,比人体时候恐怖的肉器原形果断楔入,打桩一般撞进温软的人体内。
龙游放开了明城的身体。
这时候,明城的全身重量连在龙游身上,龙游即使不制住他,他也没有丁点儿力气反抗,因为明城比任何人都知道,接下来的暴虐过程,他的十根手指紧紧抓住了窗棂,等待一波波即将会到来的悸动。
龙游呵呵笑了声,手往明城秘处一摸,揩出满手血,伸了食指往明城苍白的唇边抹过色,靠在他耳边,拍著他的屁股说:“别紧张,让我好好疼你。”
换地方什麽已经不在明城的脑海里了,里面汹涌的只是对疼痛的敏感和恐惧,如蚁附髓,甚至有对盈满的贪眷和需索的快乐。
卑下的身体反应,是久经魔物调教後的果实。敏感的花蕊盛放在每一丝神经的末梢,深刻难解的烙印。
异种奇闻 19.回家
客栈前的街市非常热闹。
车水马龙,人声鼎沸。
可以看见对面是家酒楼,喝醉酒的客人在发酒疯,打了起来,酒菜和碗具掀了满地。劝架的掌柜被推倒在地,气得哇哇叫。
门边的小二吓得躲出去,在门边站了片刻就被隔壁胭脂铺的小姑娘招了过去,面红耳热地掏了全身上下的铜板,买了根本用不著的一盒胭脂,走的时候,默默塞回了铺面的角落。
小姑娘明明看见了,只面无表情地把盒子扔回了木箱子里,坐下继续嗑瓜子。
斜对角卖馄饨的老头看得直摇头,被偷儿摸走了腰上挂的钱袋子也不知道。
破衣服的偷儿拿了里面的钱,把袋子往角落一扔,大摇大摆地在街上逛起来,东买一串糖葫芦,西买一块方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