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这么多人因为那些黑/道组织受害,为什么最后被抓的是我,而不是他们?”
福田警官无言以对。他在警视厅见过太多这样的事情,但每一次他都只能保持沉默。
他们整理完资料,把一部分转给搜查二课的同事、一部分转给组织犯罪对策部。二之宫稻禾这天离开警视厅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他摸出手机,点开了那封陌生人发来、他之前一直没有点开的邮件。
代表八柳和良三的家属,非常感谢诸位搜查一课的警官,这份恩情我们会铭记在心。
落款是柴田一夫。
二之宫稻禾凝视了几秒钟这封邮件。
在旁听过凶手的讯问后,他对这个名字原先就是负数的好感度再度下降。但零组方面给他的建议是,既然他的身份已经坐实了曾经的联系,那贸然断掉会有些可惜。
“对于这些老牌的黑/道组织而言,‘酒厂’的存在没有那么隐蔽。这意味着在未来必要的时刻,他们也同样能派上用场。”
所以他最后也没有删掉这封邮件。
*
“但我仍然不怎么喜欢他。”
二之宫稻禾这天凌晨回到家的时候就发现应该安分地躺着养病的人正坐在书房里加班。他对着赤井秀一发射了一点死亡视线,最后还是去厨房里煮了两人份的速冻水饺。
窃听器被放在茶几上,于是年轻的警察谨慎地挑选措辞。“莱伊”对他而言是个危险的人物,但也是他毫无自觉地产生了依赖心理的角色。在需要求助的时候,他因为情绪上的波动而说些什么也并不奇怪更何况他也没有透露那些不能对外透露的案件详情。
赤井秀一看了一眼被二之宫稻禾带回家、这会儿已经放进了相框摆在柜子上的照片。
“你长得很像她。”
“是啊。”二之宫稻禾轻声说,“我以前从来没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