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目秀树这个说话风格,长这么大的过程中也不知道挨过多少次打。
不过那次他们交换了联络方式,然后从小到大都确实没什么朋友的目秀树单方面地认定这就是交友成功,开始隔三差五地骚扰一下朋友发点消息。二之宫稻禾最开始觉得他有点烦人,但他的性格又不允许自己当没看到,慢慢习惯了之后他就开始不怎么客气地把目秀树当成医学字典用,后者居然也不怎么介意最后,在这种奇怪的推进中,二之宫稻禾不得不承认,自己又多出了一个计划之外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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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他托目秀树帮忙确认的是当初姬小路投给《新英格兰》的那篇论文。他想要知道这篇论文涉及的领域,目前国内还有哪些医学界的教授在涉足的。这种事情交给偏重项目研究而非临床的在读博士再适合不过了,而目秀树也相当爽快地答应下来,并在新发过来的邮件里给了他一串名字,还细心地像是写论文附录一样标注了每个名字对应的身份。
有主攻免疫的,有专研脑部罕见病的,还有做药学研究的。
他把这些名字转发给了鹤见林,然后按了按太阳穴,把第二只手机放回外套的内袋。
“结果今天还是不能算有多少成果啊。”
“正常情况是这样的。”伊达航心态平和,“像上次的案子一样能立刻现场确认凶手身份的情况还是不多见的。”
“不过,像这样牵扯到更多内情的案子也不算多。”
二之宫稻禾侧头看了眼伊达航:“伊达前辈现在有哪些猜测?”
“现在聊这个吗?”伊达航说,“我猜你也有些敏感的事情不方便说,我先把东川管家拒绝说的部分统称为‘麻烦A’吧。姬小路接触到A的时间大约是在四年后到三年前,东川管家对此守口如瓶,或许是因为接触到A本身对警察而言是不能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