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虎,过来!”大虎轻轻的向他招手,只有自己动手。
“哥哥,我……想干他!”小虎委委屈屈的一边回头看浴室里挣扎著就要起来的男人,一边老实的想自己的哥哥靠近。
“你呀!”小虎哭哭啼啼的在自己家的哥哥旁边坐下,然後抱住有些毛茸茸的身体,轻轻的蹭著。
王材良则是慢慢的恢复体力,现在,他有更羞耻的地方要清理,想著就觉得……自己是不是变得更加……
者说:辛苦等文文的亲亲,那个……最近……又那麽一点忙(小心翼翼的拉自己的衣角,)我会补上的?……谢谢亲亲的礼物,黄昏想会过一个美好的五一,亲亲也去散心吧!不要忘了……那个……黄昏打滚……
露肉,吃(HHH)
尽管大虎的毛厚厚的,可是小虎直挺挺的肉棒显示著他的急躁和火热,透过自己的毛皮都可以感受!
小虎哭泣般得难受的发涨的下体无助的在大虎的身上蹭呀蹭,戳呀戳。就是没有办法将火压下去,反倒是肉棒越来越大,更是有要挣脱浴巾,展示雄风的模样,顶部得不到发泄,涨的很疼,可是 又时摩擦到哥哥的皮肤是非常舒适的。
大虎有些黑线的看著那个不断做著有氧运动的弟弟,有些羞涩,更多的却是恨铁不成钢,居然连浴巾都不脱。
肉棒也不开,就激烈的开始床上运动吗?
王材良,现在是进退两难,跪爬在地上,臀部挺翘起来,微微张开的双腿将中间蔷薇般的蜜穴露出来,请求著人们的占有和蹂躏。
手指悄无声息的窜到身後。微微的叩击著大门,借助浴室的沐浴乳,将指尖突破最初的防守,感觉很奇怪。
自己的手指,一点也不疼痛,不过紧紧咬住手指的肉壁本能的推拒著异物的入侵,即使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自己的清洗有些麻烦,但是王材良现在有些乐在其中。那种可以放开人天生或者是後天形成的羞涩可以旁若无人的展示。(黄昏:那个孩子,妈妈是被逼得,不是我想让他们偷窥的……。王材良:小虎,咬死她!黄昏:我……)
“哥哥,好涨,要死啦……呜呜呜……!”小虎看著自己的老婆手指霸占著屁股中间原本是自己的位置,不断的奸淫著。下体被哥哥毛茸茸但是却不紧致销魂的皮毛摩擦的上火,可是……呜呜──不灭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