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昀堂使劲儿掐了一把他的脸,当作报复。
不过后来郑樵的确从他妈那里得知,这事儿周昀堂还真没忽悠他。
心情复杂的郑樵晚上跟着周昀堂回了家,俩人遛完狗,从浴室腻歪到床上。
俩火气方刚的大男人这么一蹭就容易蹭出火来,这回竟然是郑樵主动,咬着周昀堂的嘴唇说:“来啊,干啊。”
周昀堂被他勾得魂儿都快没了,恨不得一口把人吃得骨头都不剩。但毕竟前两天刚做完,今儿郑樵走路姿势还有点别扭呢,早上给人上药,那地方还有点红肿。
周昀堂说:“咱得可持续发展。”
于是,俩人也只能在吃过山珍海味之后,由奢入俭一下,用守和筘代劳了。
睡前,郑樵躺在床上感叹:“有点太荒银无度了。”
“人生嘛,就得这么过。”周昀堂依旧厚颜无耻,把他家小警官捞过来抱住,亲了一口,“睡觉吧。”
之后的几天,郑樵抽空收拾了点生活用品和换洗的衣物,搬去了周昀堂家。不过就像他说的,搬去之后他住次卧。当然了,也就第一晚俩人是分开的,第二天周昀堂就抱着枕头钻进了郑樵的被窝,理由是:“警察弟弟,我怕黑。”
郑樵算是发现了,这周昀堂在外面装得像个人似的,回到家就是个动不动就耍赖皮的家伙。他也是狠不下心真赶人出去,最后也就随便他了。三天之后,郑樵跟周昀堂从次卧住回了主卧的大床,周昀堂又给了新的理由:“我睡觉认床,次卧睡不着,总想弄你,影响你休息。”
无赖总是有很多理由。
不过,嘴上说着“距离产生美”的郑樵倒是挺享受这种生活的。不上夜班的时候能搂着个热乎乎的人形抱枕睡觉,下了夜班回到家还有热乎乎香喷喷的早饭吃。
这辈子要是一直跟这个人这么过下去,真就挺好的。
生活上一切安稳,工作也一样。这些日子郑樵该上班上班,处理的也都是些街坊邻里鸡毛蒜皮的事儿。今天这个小区的车棚塌了,明天那户人家的水管爆了。或者大晚上,哪个酒鬼又回家瞎折腾,被邻居投诉,他们上门拷人。
一切都好像回到了最开始的时候,民警小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