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昀堂心说:啥情况啊?我不是让你给说情去了吗?咋把自己说生气了呢?
“樵儿,你咋了?”
郑樵指着周昀堂:“站那儿别动,要不连你一块儿揍。”
“我靠,还家暴?”齐跃野这嘴也是没有把门的,“你还警察呢,你……”
他突然看见郑樵后面又跟着跑出来一人,眼睛立刻就亮了:“一迪!”
赵一迪皱把着脸,一边把郑樵往身后拽一边说齐跃野:“你来干啥?”
齐跃野伸手想拉他,被郑樵一巴掌给拍开了:“你别动他。”
周昀堂看明白了,眼疾手快,把他家小郑警官拉一边去了:“人家家务事,咱俩别掺和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东西,塞到了郑樵手里:“这个刚才忘给你了。”
郑樵低头一看,乐了:“幼不幼稚?”
“平安符,不幼稚。”周昀堂伸手摸他的裤子口袋,从里面掏出钥匙,直接挂在了上面。
郑樵垂眼看着他的动作,嘟囔了一句:“我可能不回刑警队了。”
他声音很轻飘飘的,裹着些遗憾,听得周昀堂手上的动作一滞,但很快又继续,直到把平安符挂好。
“不影响啊。”周昀堂说,“平安符保平安,去不去刑警队你都得平平安安的。”
郑樵看着周昀堂的眼睛,从那人手里拿回钥匙,笑了笑。
距离他俩不远的地方,赵一迪难得板着脸,目光凌厉地看着齐跃野。
齐跃野慌得不行,想说什么,却半天只能在人面前来来回回地转悠。
“你别转圈了,”赵一迪声如寒冰,“我看着眼晕。”
齐跃野老老实实回到他面前,向来从容的混不吝,这会儿竟明显局促起来。
“一迪。”
“连名带姓地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