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的孙临只比周昀堂矮了几公分,他几乎可以平时眼前的男人。
“关你啥事?”孙临语气冷淡,态度轻蔑,“你又不是我哥,你管我干啥?”
郑樵厉声训斥:“孙临!你怎么回事?”
“你又是干啥的?凭啥也来管我?”孙临后退半步,然后转身弯腰捡起放在地上的校服外套跟书包,“想管我就让我哥自己来管,你们管不着。”
之前每次见面都觉得特别懂事的孙临,好像突然之间变得叛逆。周昀堂的火气瞬间窜了上来,一把拽住孙临的胳膊把人往外拖:“不上学是吧?那就跟我走!”
郑樵赶紧过去,抓住周昀堂:“你冷静点。”
“放心。”周昀堂拍拍郑樵的手背,“弄不死他。”
“……周昀堂!”郑樵手上用了力道,“你先放手。”
不听谁的话也得听郑樵的,周昀堂没办法,只好松开了抓着孙临的手。
他刚一放手,孙临转身就走,结果被郑樵直接反手扣住,疼得咬住了嘴唇。
“哎,你比我下手狠多了。”周昀堂再次感叹,他家小郑警官真是没轻没重的。
郑樵反手扣着孙临,一米八几的大小伙子弓着身子,疼得鼻尖渗出了汗。
“吃饭了吗?”郑樵问。
孙临瞪了他一眼。
周昀堂不乐意了,上来使劲儿扒拉了一把孙临的脑袋:“你小子胆肥啊!谁都敢瞪!”
“啧,你别弄他!”郑樵说周昀堂,“孩子还小呢。”
周昀堂无语:“祖宗,您下手可比我重多了。”
郑樵又使了劲儿,直接把孙临给疼出了声:“疼!”
“问你话呢,吃饭了没?”
“昨天中午吃了。”
“哟,挺扛饿啊。”周昀堂揶揄他,“这大高个儿没白长。”
郑樵叹了口气:“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