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推开我吗?”周昀堂舔弄着郑樵的耳垂,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引得郑樵一阵颤栗,“要去找女朋友?要结婚?婚礼要不要我去当伴郎?”
郑樵心跳很快,之前受伤的手臂伤口也突突的跳着疼。
他沉默了好半天,周昀堂以为他在思考如何拒绝自己,可实际上,郑樵只是发呆,只是大脑空空地感受着两个人身体相贴时的感觉。
胸膛紧贴着胸膛,肌肉紧贴着肌肉。
两种心跳混为了同样的频率,两种呼吸绕成了同一段故事。
郑樵抬起手,抱住了压着他的人。
周昀堂没想到郑樵会是这样的反应,只是这一个简单的动作,无异于在给他吃定心丸。
他把脸埋在郑樵颈间,用力地嗅,用力地吻,在沉默中,两个人都逐渐摒弃矜持和不安,再次接起吻来。
郑樵回应了,甚至比周昀堂还主动。
烧到快四十度的身体,连吻也比平时炙热。郑樵紧紧抱着周昀堂,抚摸着那人结实的肌肉。
这是个实打实的男人。
他从没想过要跟一个男人怎么样。
可已经这样了。已经这样了。他们已经这样了。
郑樵的亲吻再无之前的含蓄,顶开周昀堂的牙齿,钩住对方诗划的舌尖。他吻技笨拙,可偏偏这种鲁莽最能挑起男人的古欠望。周昀堂被他吻得血脉偾张,这时候谁要是往车里泼点汽油,他能直接爆炸。
“樵儿……”
周昀堂觉出郑樵在追着他亲吻,双手圈着他脖子,把他锁在了怀里。
这么主动的郑樵实在难得一见,周昀堂鬼迷心窍,膝盖往人那里蹭去,没两下就给蹭y 了。
“嗯……”一声悠长难耐的神音从郑樵唇齿间溢出,这声音让两人都是一抖,火势瞬间蔓延。
“樵儿,”周昀堂的手往↓面探去,“想要吗?”
郑樵隔着酷子被鞣涅,喘得眼前发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