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樵恍惚了好一会儿,扭头看见自己手背还扎着针,吊瓶里的药水滴滴答答有规律地往他身体里灌。
“什么情况啊?”一开口,嗓子都是哑的。
周昀堂听见他声儿,立刻回头:“哟,醒了。”
他过来,摸了摸郑樵的额头:“还这么烫呢。”
“我发烧了?”
“您没感觉啊?真烧傻了?”周昀堂故意逗他,“我可不娶傻媳妇儿啊。”
“滚你的!”郑樵抬起手,手背往脑门儿上贴了一下。
“别摸了,你全身上下都一个温度,能摸出啥来啊。”周昀堂拿起桌上的体温计甩了甩,给他塞到了咯吱窝下面,“夹住了。”
郑樵头痛欲裂,鼻子里喷火。他乖乖夹紧体温计,冰冰凉凉的,还挺舒服。
“应该就是昨晚冻着了。”周昀堂皱着眉看他,“难受吧?”
郑樵闭着眼,哼哼了一声。
生病的郑樵看着挺乖,脸烧得通红往那儿一趟,也不挤兑他了。但周昀堂看着还是心疼,捏捏他手:“以后自己多注意点,你切了脾,本来就比人体质差。”
郑樵黏黏糊糊地“嗯”了一声,眼睛都没睁开。
周昀堂把椅子拉过来,在他床边坐下,就那么握着人滚烫的手,安安静静地陪着。
程子青过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么个场景,他喜欢的人正深情地看着另一个人。
“怎么样?还没退烧吗?”
周昀堂抬头:“你消息还挺灵通。”
“那是。”程子青走过来,低头看看郑樵,“你的事我都很上心。”
“这话可别让我们家小郑警官听见,要不又该折腾我了。”
程子青抬眼看看他,笑了:“这么爱吃醋呢?”
“没办法,太爱我了。”
程子青哼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