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法官,我说了不算。”郑樵别过头,看窗外,“要是我能说了算,他这辈子别想出来。”
周昀堂听他这话,一愣,乐了。
“哎,”他凑过去,用手肘怼了怼郑樵的胳膊,“心疼我呢吧?”
“谁稀罕心疼你?我就是觉得你就是那举世罕见的傻逼,人都把你卖了,你还给人操心呢。”郑樵跟孙豪没什么交情,他就是觉得那人做的事儿不地道。
周昀堂被骂了还直乐,夹着烟,看着他的小郑警官,没忍住,直接凑过去按着人后脑勺就往嘴上亲了一口。
“你给我滚啊!”郑樵急了,这可是在派出所门口!
拉扯间,郑樵胳膊又疼,他“嘶”了一声,吓得周昀堂赶紧道歉。
“快点抽,抽完赶紧走。”
人都这么说了,周昀堂直接灭了烟。
俩人往医院去的路上下起了暴雨,雨刮器的作用微乎其微,郑樵皱着眉,让周昀堂靠边停车:“等会再走,看不清路了,危险。”
周昀堂听话,缓缓靠边停了车,打开了双闪。
狂风骤雨,只有这一隅是安全的。
起初两个人都沉默着,明明外面风声雨声都大得像要世界末日了,可郑樵还是觉得他能听清周昀堂的呼吸声。
“胳膊疼?”周昀堂打破了沉默。
“嗯。”郑樵在那儿靠着,有些走神,脑子里乱七八糟挤了很多事很多人,飘飘忽忽的。
周昀堂伸过手,掌心隔着衣料贴在郑樵有伤的手臂上。
热乎乎的,挺踏实。
“樵儿,就孙豪这事儿,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