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一迪这人直肠子,他跟郑樵关系好,那就知道什么事儿都想给对方提个醒。
“齐跃野跟我说的。”赵一迪看着他,“瓜应该保熟。”
郑樵倒也不是故意防着赵一迪,但他跟周昀堂那点事,自己还没搞清楚呢,没法和人说。不过他倒是捕捉到另一个重要讯息:“你现在跟齐跃野很熟啊?”
“我俩啊?”赵一迪大大方方承认,“处挺好。”
“处挺好?”郑樵震惊地看向他,“你俩啥时候处上了?”
“啥玩意啊!”赵一迪笑得不行,烟灰都抖身上了,“朋友!兄弟!你想啥呢!”
淫者见淫了。郑樵耳根子瞬间熟得跟刚出锅似的。
赵一迪解释:“那回他不是把对象的姘头给打了,被咱逮了么。后来我俩一块儿吃了个饭,AA啊,我可没占他便宜。我发现他这人虽然身上有点富二代的通病,但其实人还是挺好的,特纯情。”
“……我没记错的话,他也同性恋吧?”
赵一迪怔了一下,突然一拍大腿:“哎我操!你一语惊醒梦中人啊!你说他跟周老板,他俩不会……”
郑樵无语了:“抽你的烟吧,我走了。”
他用力抽了两口,碾灭扔进垃圾桶。
“我说真的哎。”赵一迪的思维一旦开始发散,那就拽不回来了。这人跟在郑樵后面,写小说似的开始造谣:“野子跟我说他跟周老板高中就认识,都是小众性取向,这么多年关系又这么好,保不齐有点什么像雾像雨又像风似的故事呢。”
“你真入错行了。”郑樵说他,“早点去写小说,早发财了。”
赵一迪乐:“行,那我改天试试。”
俩人不着调地聊着,到了门口,赵一迪去找自己的小捷达,郑樵径直走向了迈巴赫。
周昀堂早就看见他了,不过也不急,他愿意等郑樵。
郑樵上车的时候身上一股烟味,周昀堂说他:“少抽点吧。”
“你还有立场说我呢?你少抽了?”郑樵系了安全带,“孙临今天咋回事?”
说起孙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