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豪,周昀堂待你不薄,我一外人都看得出来,他拿你当兄弟,你出什么事,他比谁都惦记。你就这么对他啊?”
孙豪听着郑樵的话,整个人都逐渐开始发抖。
但他的颤抖并非因为害怕,而是愤怒。
终于在郑樵说出“你就这么对他啊”的时候,孙豪爆发了:“我怎么对他了?我不也把他当亲大哥吗?你知道个屁啊!你算老几啊!跟着他干事的是我,捞金无数的是他!和他一块儿得罪人的是我,倒霉被报复的也他妈是我!凭啥啊?当初老鬼弄死的怎么不是你呢?我看他周昀堂还能道貌岸然地当什么良好市民不!”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还不明白什么意思!”孙豪扯着嗓子喊,喊得眼泪鼻涕一块儿往外淌,“小明子怎么死的?被老鬼弄死的!那就是个啥也不懂的小孩儿!他因为啥死啊?因为我!那我又因为啥啊?啊?你说!你自己说!”
孙豪几乎嘶吼着:“我他妈恨透他了!他怎么不去死啊!”
郑樵沉默着,看着孙豪,过了会儿,他掏出烟递给了对方:“桂明虎跟周昀堂到底什么恩怨?”
从何启明到今天的毒品,郑樵觉得,这事不算完。
孙豪盯着他看,笑了:“我凭啥告诉你?”
“我是警察。”
“这案子跟你有关吗?”孙豪扭头,往自己身上蹭了蹭鼻涕,“走吧,带我回去,爱怎么审就怎么审,爱怎么判就怎么判,我就求你一件事,别告诉我弟。”
“孙豪。”郑樵自己低头点了烟,“孙临想当警察你知道吗?”
孙豪怔住了。
“你把你弟的梦想按死了。”
郑樵推开车门出去,跟赵一迪说:“有些事我不好再插手了,我不能违纪。”
“行,知道。”赵一迪拍拍他肩膀,“我带人回去。”
他过去拉开驾驶座的车门,扭头就看见齐跃野阴沉着脸盯着车里的孙豪。
“哎!”赵一迪说,“你该干嘛干嘛去,别给我惹事。”
齐跃野没吭声。
赵一迪开车带孙豪回了所里,郑樵跟他们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