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2 / 2)

让郑樵觉得心烦的其实并不是周昀堂刚才的表现,而是他自己在面对这事儿时的反应。

这段时间,周昀堂悄无声息地就跑了,没说去哪儿,也没说啥时候回来。没说跟谁去的,也没说去干啥了。

郑樵觉得这事儿跟自己无关,但问题就在于,明明跟他无关的事,他却整天惦记着。

这回受伤也是怪自己,以郑樵的身手,怎么也不至于被一个酒鬼给伤那么深一道口子,可他跟人周旋的时候,余光瞄见一辆黑色的车一晃而过,看错了,以为是周昀堂的车。

糟心的人,糟心的事,就这么一晃神让人给划伤了胳膊。

真是倒霉催的。

郑樵心里窝火,跟周昀堂生气,也跟自己生气。

他平时也不是会使小性子的人,可面对着周昀堂非得来劲了,今儿把受伤的锅直接甩那人身上,要不是周昀堂好好的朋友不处,非说喜欢他,不至于这样。

郑樵上了楼,二棉裤摇着尾巴来迎接。正再厨房忙活的邹雪雁听见开门声:“正好,你回来了给我打俩鸡蛋。”

“哦。”郑樵有点心不在焉。

他换了鞋,蹲下摸了摸二棉裤的小脑袋:“我洗手啊。”

郑樵进了洗手间,好在伤的是左手,不耽误干活。

洗完手,去了厨房,邹雪雁看见儿子又光荣负伤说了句:“这回啥事啊?”

“酒鬼闹事。”郑樵说得云淡风轻的,在厨房转了两圈,“两个鸡蛋?”

“四个吧。”

结果郑樵就打了俩。

邹雪雁盯着他看了几秒钟:“咋的了?那酒鬼不光扎你胳膊,还扎你脑袋了?”

“啊?”

“走神呢怎么!”邹雪雁说他,“有事儿了?”

“没有。就困了。”郑樵肯定不能跟自己亲妈说他在因为一大老爷们心神不宁,得把他妈吓得晕过去。

“得了,那你外头等着吧,别在厨房给我帮倒忙。”邹雪雁把儿子撵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