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一迪抢先一步帮他回答:“怕吓着他妈。”
药放郑樵桌上,刚走到自己桌边,看见那眼熟的保温饭盒,乐了:“我先吃点。”
他扭头问郑樵:“樵儿,你也来点啊。”
“你自己慢慢享用吧。”
赵一迪最近似乎有点什么情况,每天都有神秘人来给送饭,虽然不至于一日三餐,但几乎顿顿不落,连值夜班的宵夜都给送过来,还都是搭配得营养得当色香味俱全的菜色。送饭的人从不出现,都是找的跑腿,但很显然这些不是外卖,都是人家亲手现做的。
所里大家都在猜赵一迪是不是处对象了,还找了个特会疼人特会做菜的。赵一迪就边吃边乐:“啥对象啊!就是朋友,我帮过他,这是报恩呢。”
郑樵对窥探别人隐私没什么兴趣,平时也不怎么跟赵一迪聊这些私事,但是看着人家顿顿有人送饭,又想起好几天都没动静刚才打电话说了一句就挂断的周昀堂,觉得有点来气。
我气个什么劲儿呢?郑樵把自己给逗笑了。
麻药劲儿有点过了,郑樵胳膊开始又胀又疼的,怎么呆着都难受。好在后半夜没什么警情,消消停停到了第二天凌晨。
五点多钟,承平路派出所的门响了,有人提着行李箱叮铃当啷步履匆匆地进来了。
赵一迪趴桌子上睡着了,郑樵听见声音,以为是有人来报案,直起身子往外面看去,然后就看见穿着短袖和休闲长裤的周昀堂出现在了他面前。
郑樵一愣:“你不冷啊?”
周昀堂走得急,衣服都没换,甚至酒店房间都没来得及退。
他目光落在郑樵受伤的手臂上,缠着纱布的部位差不多有一掌长,被一条印着医院名称的三角巾吊在身前。
两人相隔两米左右的距离,周昀堂问他:“疼吗?”
郑樵想了想:“你问缝针的时候还是现在?”
听见说话声,赵一迪醒了,睡眼惺忪地抬起头看向门口的人:“哎?周老板,你这是从哪儿来啊?不冷啊?”
四月底,阳城虽然暖和了,但远不到穿短袖的时候。
郑樵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