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附近随便找个地方吃一口得了。”郑樵现在没什么胃口,满脑子都是何启明的事。
这种案件其实郑樵的工作也就做到这里了,更深入的调查都是人家刑警队的事,可毕竟涉及到孙豪,甚至很有可能涉及到周昀堂,郑樵心里总是不踏实。
他知道自己在担心什么,同时也为无辜被卷入的男孩难过。
当警察这些年,郑樵还是没能学会在面对这种事情的时候保持平和。
“找个方便说话的地方。”
周昀堂带着郑樵去了齐跃野开的一家餐厅,距离“第五街”不算远,装修简约,私密性好。
齐跃野看见他们来,随口就问了句:“赵一迪呢?”
郑樵想起之前赵一迪说这人要找他们吃饭:“下班了。”
“啧,下班了不告诉我。”齐跃野嘀咕了这么一句,也没打理这俩人,自己拿着手机走了。
郑樵有点奇怪,回头看他,周昀堂说:“走了,别看了。”
齐跃野特意给两人留了三楼最边上的一个小包间,从这里望出去,刚好是阳城最漂亮的一条河。
这几年阳城也在努力发展旅游业,使出了浑身解数,连条河都不放过,这两年被打造成了很有特色的民俗文化景点,三月下旬,天还挺冷的,但河两侧张灯结彩,每晚都很热闹。
这种热闹对于郑樵来说有些陌生,他几乎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欣赏所谓的夜景,不是在上班就是在抓紧时间补觉。
两人一进包厢,郑樵望着窗外,对这座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城市竟然生出了一点陌生感。
周昀堂问他:“没有忌口吧?”
“嗯。”郑樵的目光依然落在窗外的河上,“你随便点。”
周昀堂倒也不客气,熟门熟路地点了这家店里最有特色的菜品:“今天能喝点酒?”
郑樵酒量不好,也不喜欢:“你自己喝。”
周昀堂笑他:“你还真好意思啊。”
不想喝也没事儿,周昀堂倒也不勉强。
点完菜,服务生出去,给他们关好了门。
“你是不没来过这儿?”周昀堂的“这儿”指的是那条河。
“小时候总来。”郑樵声音轻飘飘的,“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吧,我爸调到河滨路派出所,那会儿这一片挺乱的,我爸总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