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周昀堂大笑起来:“你还知道抖,爱慕?”
“我又不是上个世纪的古董,这有什么不知道的。”郑樵开始怀疑自己在对方心里究竟是怎么个形象了。
“哎对了,”周昀堂揉揉鼻子,“咱俩现在算认识了吧?有点熟悉了吧?”
郑樵提高了警惕:“有事?”
“加个微信。”周昀堂又掏出了手机,“给点面子呗。”
他那样儿,看着还挺可怜的。
周老板什么时候对人这么卑躬屈膝过?加个微信还得连哄带骗的。
这些年攒下来这点心思,都用郑樵身上了。
人家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郑樵再说不加,那实在有点说不过去。
都是大老爷们儿,没必要那么扭捏。
他掏出手机,痛痛快快地跟周昀堂加了好友。
终于有了小郑警官的联系方式,周昀堂快升天了。
郑樵的微信头像也是那只小狗,酱油色的小泰迪,黑溜溜的大眼睛盯着屏幕看。
“这小玩意长得真挺像那么回事儿。”
郑樵笑了:“什么意思?还有长得不像那么回事儿的狗?”
“啧,想招夸你呢么,说你养的好。”周昀堂问他,“你家狗叫什么啊?”
“二棉裤。”
周昀堂“噗嗤”就笑了出来:“行,一听就是咱东北孩子。”
郑樵也笑了,发现跟周昀堂聊天还挺有意思的。
两个人就这么没话找话地聊了一路,先到第五街,周昀堂下了车:“郑警官回见啊!”
郑樵扬扬下巴,算是回应。
车开走几百米之后郑樵的余光瞄到了后座上的那捧花。
在婚礼上抢来的手捧花,周昀堂拿了一路,临下车落在这儿了。
郑樵给人发了条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