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 / 2)

他闻声回头,巷子口周昀堂拿着个东西冲他挥手:“是这个不?”

郑樵这手机用了得有五年,手机壳都没套,跟着他三天两头地往地上掉,屏幕裂得跟东非大裂谷似的。

“你这屏幕碎得一碰都怕它掉渣,还能用?”

“能啊。”郑樵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手机还好用,按亮屏幕,丝滑解锁。

他的手机壁纸是一只胖乎乎的小泰迪,眼睛黑亮黑亮的,一脸的天真无邪。

周昀堂笑了:“行,不愧是人民警察的手机,耐操。”

手机失而复得,郑樵得赶紧走了。

“谢谢啊,我还有事,你也赶紧走吧,待会儿交警来了。”

“回家吗?我送你。”

“不用,我打车。”郑樵没给他多话的机会,转身就朝着路边走去。

大雪还在下,风呼呼地刮着,路人都行色匆匆,一辆空着的出租都没有。

周昀堂没走,但也没急着催他,就那么站车边上看着。

三分,五分,八分。

时间就这么过去,郑樵愈发焦急。他妈又打来电话:“你到哪儿了?你爸把我锁厕所里了,我出不去了!”

她带着哭腔,还能听见不停拽门的声音。

“快了,你别着急,别害怕,没事。”嘴上说着让对方别急,他却急得不行。

挂了电话,郑樵只能回身向周昀堂求助。

周昀堂身上已经落了一层薄薄的雪,看见他转过来,二话没说,直接拉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

郑樵微不可见地叹了口气,快步过去,上了车。

“到哪儿?”周昀堂调高了空调的温度。

“幸福里小区。”

“这不巧了么,我姥姥姥爷一直住幸福里。”

郑樵心里着急,也没心思和他多聊,淡淡地说了句:“那真巧。”

有点热脸贴了冷屁股的周昀堂倒也不恼,发动了车:“你两年前在机场派出所吧?怎么调这儿来了?”

这回郑樵转过来搭理他了:“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