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闻声回头,巷子口周昀堂拿着个东西冲他挥手:“是这个不?”
郑樵这手机用了得有五年,手机壳都没套,跟着他三天两头地往地上掉,屏幕裂得跟东非大裂谷似的。
“你这屏幕碎得一碰都怕它掉渣,还能用?”
“能啊。”郑樵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手机还好用,按亮屏幕,丝滑解锁。
他的手机壁纸是一只胖乎乎的小泰迪,眼睛黑亮黑亮的,一脸的天真无邪。
周昀堂笑了:“行,不愧是人民警察的手机,耐操。”
手机失而复得,郑樵得赶紧走了。
“谢谢啊,我还有事,你也赶紧走吧,待会儿交警来了。”
“回家吗?我送你。”
“不用,我打车。”郑樵没给他多话的机会,转身就朝着路边走去。
大雪还在下,风呼呼地刮着,路人都行色匆匆,一辆空着的出租都没有。
周昀堂没走,但也没急着催他,就那么站车边上看着。
三分,五分,八分。
时间就这么过去,郑樵愈发焦急。他妈又打来电话:“你到哪儿了?你爸把我锁厕所里了,我出不去了!”
她带着哭腔,还能听见不停拽门的声音。
“快了,你别着急,别害怕,没事。”嘴上说着让对方别急,他却急得不行。
挂了电话,郑樵只能回身向周昀堂求助。
周昀堂身上已经落了一层薄薄的雪,看见他转过来,二话没说,直接拉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
郑樵微不可见地叹了口气,快步过去,上了车。
“到哪儿?”周昀堂调高了空调的温度。
“幸福里小区。”
“这不巧了么,我姥姥姥爷一直住幸福里。”
郑樵心里着急,也没心思和他多聊,淡淡地说了句:“那真巧。”
有点热脸贴了冷屁股的周昀堂倒也不恼,发动了车:“你两年前在机场派出所吧?怎么调这儿来了?”
这回郑樵转过来搭理他了:“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