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敞着腿,弯成M型,霎时间,连流动着穿过宿云川的空气都化作了魏明溪的挑逗。
魏明溪轻轻懒懒地笑着命令他:“帮我脱。”
宿云川藏在白衬衫下的背脊绷紧,丢去处男身份之后,宿云川对情事上细微的青涩也不见了,房间里是宿云川身上洗衣粉味混着成熟男人体味的淡香。
宿云川遏制着撕碎魏明溪裤子的本能,慢慢地脱下他的裤子,如羊脂玉般白皙的肌肤布着还未散去的指痕和掌痕,发青发红,曼妙的酮体上盛开着名叫淫秽的红梅。
这个姿势让魏明溪藏在腿根中心的花苞暴露在宿云川眼底,宿云川喉咙一哽,望着白色的三角内裤,内裤两侧用丝线宽度的棉挂在魏明溪腿间,魏明溪人瘦弱不假,但他大腿根和屁股上软肉饱满,他摆出这么个门户大敞的姿势,两边的勒条锢在腿根雪白的棉肉上,不消多久就勒出了红痕。
淫水果然弄湿了小内裤,湿透之后的布料紧贴着蚌肉,粉嫩骚穴半隐半现。
宿云川指腹隔着布料往魏明溪的穴口捅,手下的幽秘颤颤发抖,魏明溪还没反应过来,肉却认出了主人,下意识地收缩,想留住宿云川的手指。
“真是多汁溪溪,老公一戳粉肉水就流出来了,好敏感啊……”
男人压低的气音缠绵,他低垂着头,话语间滚烫的气息扑在逼口,魏明溪遭不住这么撩拨,小屁股悄悄晃动,咬着红唇道:“骚逼好痒,宿云川,快插……插进来……”
宿云川上次憋狠了,忍耐力都高了不少,他想看着魏明溪在他身下沉沦,最好是只用手指就把魏明溪送上高潮才好。
宿云川两指碾磨,粘腻清液在他双指间拉出小丝,他把内裤拨到一侧,笑着反问他:“今天怎么这么急?云川哥哥都说了,溪溪吃了哥哥鸡巴之后骚劲就被开发了,只是溪溪嫩逼太娇弱,云川哥哥操不尽兴它就吃不下了,既然这样,我就先玩玩它,把它伺候好了,它就对我的肉和颜悦色了。”
“你他妈的……别自称云川哥哥!!”魏明溪忍无可忍,被宿云川的称呼升起强烈的背德感,宿云川多少年没在他这自称云川哥哥了?他俩现在裤子脱了,一个鸡巴硬的像铁,一个骚逼发大水泄洪,宿云川叫什么哥哥呢!!
“呃……啊!宿,宿云川,别用手指刮肉壁。”
宿云川仗着自己骨节大,手指修长,两只手指探入穴里捣鼓,拇指还找上花蒂碾弄,双重快感让魏明溪眼神迅速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