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恭谨了许多,他不是因为父亲的耳提面命而为素未谋面的“少主”效力,而是真正觉得宋时谦值得他的尊敬。
“不用叫少主,直接叫我的名字宋时谦就行,无论长辈如何,我们都以平辈论交。”
宋时谦的想法与殷一璀不谋而合,他抚掌大笑,顺水推舟和宋时谦称兄道弟起来,按照长幼排序,一个叫殷兄一个叫宋弟,好不亲密,宋时谦瞥过旁边随行的阿笙,随口问起她的身份:“这位姑娘莫非是殷兄的友人?”作为下属未免太过随意,作为朋友又有着明显的上下级关系。
殷一璀折扇一勾将阿笙的脸拉了过来,在她颊上亲了一口,然后一本正经地说:“阿笙是我的未婚妻,宋弟下次看到记得叫嫂子。”
阿笙的脸腾的红了,咬牙切齿地走在他旁边,宋时谦几乎能听到她的磨牙声。
宋时谦也忍着笑,佯装信服,当真喊了一声嫂子。
殷一璀顺势问起谢覆衾的身份,宋时谦对他的算盘心知肚明,转着圈和他打太极,半句不该说的都没吐出来,反而在殷一璀的半推半就之下,从他那里套走不少残月教的情报。
说着说着,密道也走到了尽头,出现了一条石砌的狭窄楼梯,三人拾级而上,在推开末端的暗门之前,殷一璀回过头对宋时谦说:“父亲的态度不能代表我的态度,天问阁的实际掌管者你知道是谁。”
宋时谦把自己的帷帽重新戴好,撩起一段晃动的纱帘朝他眨了眨眼说:“敬我们伟大的友谊。”
门被推开了,刺鼻的血腥味瞬间充斥了整片地道。
阿笙皱着鼻子用力嗅了嗅,然后说:“有人死了,出了很多血。”
“门后面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