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菲兹就倏地正襟危坐,还留着满身的绯红残韵:“你要杀我的话就赶快吧,士可杀不可辱!”
谢覆衾把水晶泥随手抠了一块儿下来抹在他的手臂上,上面刺目的咒枷痕迹竟然淡去了一丝!
乌菲兹本以为自己是将死之人,又被谢覆衾把养分抽了个干净,对自己的下场也有猜测,苦哈哈地想着大抵是要去做花肥。但灵药上身之后他又不确定了:是不是对他还有些别的安排?比如把他连魂带身炼成一盏灯笼,所以肉体不能有所瑕疵?
这个下场还不如当场就死呢!
熬魂做芯可是千万年不得解脱的痛苦差事,燃着的每分每秒都要忍受烈火焚身之痛,灯烛燃尽之后才能魂飞魄散。
乌菲兹倒也狠心,一掌就要拍向自己头颅,宁肯自杀,却被正在受刑的普罗托眼疾手快给拿住了,乘势掼到地上,不让他再在床上待了。
谢覆衾没好气地给了普罗托屁股一巴掌,平常算是奖赏亲昵,这会儿他后穴里正插着尺寸不符的狰狞玩意儿,行动牵扯之下,疼得他脊背上冒了一层白毛汗。但这种情况下,普罗托竟然还坚持抓着乌菲兹的手,一刻也不肯松。
乌菲兹只管把脑袋把地上撞,却陡然被一层触须网给兜住,他原意是借玉石地面让魂灵逃窜,溜到地核好歹还能苟延残喘寻点办法,却被谢覆衾一眼给看穿了,拘到了面前。
谢覆衾把水晶泥抛给他:“不日我就要离去,恐怕再也不回来了,这块地方留给你管理也没什么不好。我取了你给养积累,再给你反哺静修,你就不必再受此方世界牵累,你守到世界凋敝,后事如何我不会再过问。”
第347章 无权过问
乌菲兹光顾着劫后余生,还在琢磨他是不是在哄骗自己,普罗托却猛然支起了上半身,不顾礼仪尊卑拽住了谢覆衾的领子,倒把谢覆衾拽了个趔趄。
他下半身像被劈开成两半一样疼,后穴一开始撕裂的伤口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奈何他后面几度挣扎,血倒是越流越多,谢覆衾前后已经换了好几个瓶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