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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没关系,心理愉悦也是愉悦。
颅内高潮也是高潮。
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成为了太监也能想到办法让自己快乐。宁言现在就是,他快乐的源泉就是‘玩’喻承白,或者肌肤相亲也可以只是肌肤相亲。
总之宁言挺满意的。
直到这天晚上,喻承白看着他递来的水,半晌都没有动。
宁言疑惑地歪了歪头,看着他,问道:“你怎么不喝?”
第一次的时候还知道下酒里,后面干脆装都不装了。
每次都是一杯水递过来,问喻承白渴不渴,要喻承白喝下去。
喻承白一喝完,就开始头晕,然后意识模糊,再醒来,脑海中就只剩断断续续的回忆片段。
以及身上暧昧又难以启齿的痕迹。
“怎么了?”
宁言弯下腰去看他。
金色的柔软发丝从肩头滑落,他以一个自下而上的仰视的姿态,去看喻承白脸上的表情。
想知道他怎么了,为什么这个男人今天不听话了?
而从喻承白的角度看,宁言这样子很乖,甚至有些低眉顺目的温顺。
这段时间他都是这样的,温温柔柔,偶尔还会撒下娇除了在床上。
“薇薇。”喻承白伸手,将他滑落的发丝挽至耳后,柔声问他,“你在做杀手之前,是做什么的?”
“杀手。”
这是真话,宁言从记事起就在杀人了。
喻承白却似乎并不相信,委婉道:“你很懂男人,但你又很反感男人的接触。”
宁言愣了下,没听明白。
“你以前……是不是在鎏金城待过?”
“……”
宁言终于听懂了,喻承白以为他小时候被拐卖后,首先卖的地方是风月场所。
还是那种不太健康的风月场所。
这也就解释了他为什么明明很会撩男人,但偏偏又不让喻承白碰,一副对男人反感到极点的摸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