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泊舟看着殷彩雾彻底的软在他身上,像是晕死过去一般,花穴的尿孔还在浠沥沥的往外流出尿液。
路泊舟将自己的阴茎抽了出来,那张泥泞的后穴也在往外溢出白浊精液。
“对不起宝宝,哥哥射在宝宝的小逼里了,还把宝宝操尿了。”路泊舟声音懒散,说的话像是在道歉,可是他脸上明显一丝歉意也没有,澄澈的蓝眸里满是餍足之意。
他道歉到一半,竟然肩膀耸动的笑了起来:“可是哥哥真的好喜欢这样,怎么办?”
……
揉了揉跳动的太阳穴,路泊舟抱着殷彩雾去卫生间里帮他清洗身体。
路泊舟的阴茎操的本来就够深了,怒张的马眼在射精时的力道更是可怕,肠壁里的精液竟然都流不出来了,像是被锁死在里面一样。
殷彩雾的肚子仍然是鼓胀着的,凸起出一段柔软的弧度,路泊舟垂眸,将自己那些过于禽兽的想法挤出去,他半蹲下身,耐心的用导管将殷彩雾后穴深处的精液导了出来。
身体清理干净之后,皮肤上的红痕却无法掩饰。
路泊舟开始头疼了,殷彩雾屁股上撞出的大片红痕太过明显,更别提被操的逼肉外翻的后穴,已经僵硬到无法动弹的大腿根。
这些痕迹怎么洗都洗不掉。
路泊舟知道自己刚刚有些失控了,此时也难免开始后悔起来。
但再让路泊舟选一次,他应该还是会这样。
他忍得真的太久了。
红肿的阴蒂向外微微垂了出来/他像是被人彻底操熟了一样
殷彩雾醒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有些精神恍惚。
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彻彻底底的碾过一遍,他浑身酸软疲惫,大腿根部更是麻木的几乎失去了知觉。
殷彩雾是被路泊舟叫醒来的,按照常理,他本来应该说两句客套话感谢对方,更何况他们昨天才达成了“和解”。
但不知怎么的,殷彩雾看着站在他床头的路泊舟,男人身形高大肢体修长,居高临下的望过来时,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和侵略性。
殷彩雾竟然有些控制不住的想要远离一些。
他这样想着,也确实是这样做了,缩在被褥里的身体往旁边爬了点儿,然后又被男人捞着脖子,轻而易举的拖了回来。
对方身上的松木香覆盖上来,铺天盖地一般,气息浓郁又霸道,让殷彩雾有种连呼吸都变得不畅的错觉。
殷彩雾脸色变了变,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正想发作,就看见路泊舟那双沉静的蓝眸垂了下来,唇角弯出弧度,眼里有些无奈。
“想什么呢,人都快要从床上掉下去了。”
殷彩雾啊了一声,才反应过来,他半边身子已经悬在了半空中,如果不是路泊舟刚刚那一下,他可能真的要从床上摔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