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液被欺凌地不断被他深重地捣出,他却借着蜜液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深深浅浅轻轻重重地进进出出。
啊……不行了,她、她要到了……
小穴的痉挛太过明显,季节松开她的唇,舌尖魅惑地舔过上唇,原本玩弄着她花核的中指却稍稍下滑,竟是要和他的凶刃一起挤入她紧窄的小穴──
“不、不要!”何乐乐终於哀求出声。
另一手覆上她浑圆的椒乳轻轻揉耍,捏住乳尖微微用力地旋转捏了一下,惹得她皱着眉挺起胸,眼看着又要咬住舌头。季节眸中寒意一过,停留在穴外的中指瞬间刺了进去。
“啊啊啊──”
胯下速度不减,季节探入的指头直取她的兴奋点,抵着那圆圆的硬处超高频率顶击──
“不、不啊──”
春潮喷涌。
季节猛地抽出凶刃,手指则仍刺激着小穴,满意地看着她因他而喷洒的热情。喷流稍减他便再次插入凶刃,将她插地又剧烈抽搐起来後再抽出欣赏她身下的美景,几次之後,直到她哭着求饶,他才彻底放纵欲望,在她身体里抽插顶弄到过瘾!
申屠默推门而入时,季节刚好低喘着射出精华。
申屠默抬腕看了看时间,走到两人身旁打了个电话让人送餐。眸光瞥了瞥他座位处的一片水泽,冰冷地眸子掠了眼正在系皮带的季节。
季节尴尬又厚脸皮地翘翘嘴角笑笑,随即抱起瘫软在办公桌上的何乐乐,“借一下你休息室。”
虽然这次他是有失他温柔情人的风范,但至少最後他是温柔的。
轻易地制住何乐乐的反抗,季节细心地为她清洗了身体──事实上,他虽对床伴温柔,但还没对哪个女人如此呵护过!算是……刚刚的补偿吧。
在洗手台的镜子前帮何乐乐吹干头发,揉揉她松软的长发,季节的心情再次放晴。要是她一直这麽乖的话就好了……每天工作完回家抱着她做几次,然後这样帮她吹干头发抱上床搂着她软软的身子睡,一定很舒服。
“……放弃申屠,跟我如何?”季节头脑一热,一句话脱口而出。
何乐乐偏头望向他,说不出话。
好玩吗?这就是男人的好胜心?看见别人失败了自己就更想去尝试,以证明自己比别人强?
摇摇头,可悲的人性。
见何乐乐摇头,季节耳根微微红了一下,盯着何乐乐,语气不善,“别说我没有提醒你──想打申屠的主意,你注定什麽也得不到!”
是吗?反过来说的话,是不是让他们以为她的目标是申屠默,她就真的什麽都不用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