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那我们回去吧,不然外面这么冷。”又说:“啊,你把外套给我穿了,你现在冷吗?”
沈律岑握着我的手,说:“不冷。”和我一块走了两步,突然又停住。他说:“还有一件事。”
我说:“什么?”
沈律岑看着我,说:“难道你不想问吗?”
我不明究理地看他,但突然就反应了过来。我怔怔地看他,张了张嘴。而他已经说:“那天我听见你们说话。”
那天是哪天,我又和谁说话,想都不用想。我说:“你,你听见了?”
沈律岑说:“嗯。”又说:“谢轻渔或许喝醉了才那么说,但不论他有没有喝醉,我们之间的事都和他无关。又任何的情形下,即使我们不曾认识,我和曼纬都不可能发生感情,即使李未离开了。”
我听到最后,心跳霎时跳快了一拍。我没说话。
沈律岑静了一下,说:“我和李未交往的事情一直是公开的,到现在也能够在网络上看见相关评论。我想细节就不说了。”
我一顿,点了头。听到他说:“当时认识,我和他在很多地方都比较有默契,真是各方面很合得来,很快交往。但那时其实对感情很多时候想得还不太清楚,不知道什么才是合适自己。也不够确定。虽然和他之间很好,我时常还是感觉少了什么。可能他也这样想过,后来工作都多了,有些意见就出来了。想不到因为足够了解,反而不想争执,也不想改变。”
他说:“分手是我提的。”一顿,又说:“那天他倒是发了很大脾气,其实难怪他会生气,我忘记了那天是他的生日。”
我一愣,突然又想到那没看完的视频。当时视频里的李未说过当天是他的生日,难道就在那之后?我犹豫了一下,说:“为什么你要提分手?你们那么了解彼此,又不吵架,就算有意见,应该能好好沟通出一个办法吧。”
沈律岑说:“我有我想做的事,他也有他的理想,而我以为我的耐性够好了,他比我更好。我想着耗了四年已经够了。”
我没说话,点点头。
沈律岑接着说:“我和他在一块的时间足足四年,其中缘故怎样不是别人能了解,我和他分开后,他回去美国,李未是他的中文名字,通常他在美国是用英文名字,发表作品也是用英文名字。这件事媒体都不知道,因此不知道他去了哪儿,或者以为他死了。”一停,又说:“也不知道为什么,很多人以为我放不下。但过去就过去了,我也不太喜欢说起来。那天之后,我想着是不是应该告诉你这一段,我不希望你在意,又高兴你在意久一点。”
他看着我,说:“我是不是很奇怪?”
他这么问我,我竟然感到心跳非常快。我说:“不奇怪。”
沈律岑笑了一下,突然说:“那天他有一点说得对。”
我一愣,朝沈律岑看去。他说:“我们的确认识的时间很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