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董姐说:“不好意思,我们要赶着走,请让一下。”
那记者像是不死心,手上的杂志又朝前递出,问:“沈律岑你觉得呢?”
沈律岑依稀像是去看了一眼,说:“我没有特别的想法,他的回答是他的自由,和我没有关系,不过谢谢他那样推崇我。”
对方还要问,不过这次董姐拦了一下,而沈律岑是快步走了。
我看完了两段采访,一时形容不出感想。不过谢轻渔的经纪人对外解释的那句话,听着并不太舒服;言下之意,谢轻渔绝对不会搞出同性恋这是丑事,可能也是警告。至于警告谁,反正不会是警告沈律岑。 ]
我在群组里说:『这世界怎么了,现在随便什么人说什么话就要往男男恋联想。』
王观新难得上线,发了一个带问话的脸。曹盛则说:『这就是流行。』
张莉昀说:『什么流行,曹盛你怎么不去搞一个?』
曹盛说:『要不是抢走了关心……』
张莉昀说:『少来。』
王观新说:『曹盛你我注定无缘,但你要是不介意,我有一个学长,他肛门指诊的技术非常好。』
曹盛说:『呵呵,谢谢哦。』
张莉昀突然说:『四桥,我知道你说什么,别在意。』
我说:『没事,我随便说说。』又说:『我也想那只是炒作。』
曹盛说:『你们娱乐圈好乱。』
张莉昀说:『四桥又不是娱乐圈内的人。』
王观新说:『他老公是。』
我看着这句,兀自脸一热。我说:『嗯,我老公回来了,再见。』
后面他们三人是回复了什么,我没有看了,只赶紧走出书房,果然在客厅那儿看见沈律岑回来了,不过董姐也在。
董姐看见我,点了一下头。我也是。她又继续和沈律岑说话,听着像是在确认某方面的安排。
我想着应该去冲茶,正好董姐说要走了。沈律岑送她到门口,之后回来对我说:“电影后期的事都差不多了,只剩下明天影展协会特地为电影《晚风》办的座谈会,这之后暂时不会有工作安排。”
我只听见他的前一句话,忍不住说:“明天……那个谢轻渔也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