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挠皇帝的那个睡到日上三竿才醒,宫婢们轻手轻脚打扫,共放了三枚香丸,兽口中喷出一股静谧青烟,这才驱散了宫殿里的污浊气味。
太后睁开眼,面前已经跪着一个宫女,手上捧着盏小盅,正腾腾的冒着热气。
他声音哑得很,不仔细听都要听不清:“这是什么?”
宫女头更低了些,手稳稳地不动:“是皇上给您备下的热梨汤,清喉润肺。”
太后听到是皇帝就发火,一巴掌掀翻了盅:“给哀家滚出去。”
宫女头抵地深深一拜,静悄悄退了出去。
太后殿内很少有这么安静的时候,光从窗棂处钻进来,斜斜地扫到香炉兽口。他睡得太久,眼睛不能见光,目光往边上一挪,就看到了摆在桌子中央的那顶凤冠。
仍然是之前烧蓝点翠的尊贵模样,但是昨晚上被揉掉许多颗宝石珠子,连凤凰眼睛都掉没了。
皇帝比任何人都了解他亲娘,能不知道太后正闹脾气吗?
他还敢端着碗热汤,一点异样没有般,笑融融地进来要喂他。
太后嘴唇抖了抖,看样子是想骂他,眼睛里浮上一层热泪,又嫌自己对着儿子哭丢人,别过脸去擦眼泪花。
皇帝哄他:“凤冠坏就坏了,我已叫人去修,怎么还掉金豆豆?”
太后气极,嫩脸儿通红,道:“谁哭凤冠了!我是你母亲,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皇帝冷下脸:“我怎么对你了?”
太后对着他又打又骂,大哭着说:“你昨夜里怎么对的我都忘了吗?我生你养你,你还是不是人!”
皇帝倒微微笑了一下,一点不在意般:“原是这个,我当你气什么呢。”他放下热梨汤,“母亲倒是提醒了我,你我是母子,总要顾忌着些。”
他拍拍手,外头立刻走进来好几个太监,捧着四五盘子的藏红花,太后警惕地盯着他,不知道皇帝要干什么。
等人都退下了,皇帝去掀太后被子,不顾他阻拦地分开他腿:“避子汤伤身,儿子舍不得给母亲喝,不过,我听说过个法子,用藏红花搓洗下阴,也可以避孕。”
太后哭肿的眼睛立刻瞪大,变成了蠢蠢的三眼皮,皇帝随手就把他脱成下身光溜溜的样子,他还对太后笑着说:“母亲的穴不长毛,好搓洗。”
他胳膊铁一样地捆着太后两条细溜溜的腿,一只手抓了把藏红花往太后下体塞,太后又踢又骂,一点都挣脱不开,皇帝一指头粗暴地插进他逼里,硬捅两下,里头躺出来满手的精。